明矜的六歲生日，林瓷和司庭衍一起籌備了一月之久，最後定在了遊艇上。
親朋好友全部出席，明矜的小朋友們來了一大批，禮物堆滿了艙室，司宗霖也帶著元元到了場，連路歡然也特地回來為明矜慶生。
遊艇駛入一望無際的海面，海風鹹澀，空氣潮溼，甲板上風聲輕柔，小朋友們都圍著甜品臺。
元元初來乍到，和所有人都不認識，侷促地跟在明矜身邊當跟屁蟲。
他想吃甜品，還要踮起腳去夠。
看著他笨拙的樣子，明矜只好拿給他，“吃吧。”
“謝謝姐姐。”
元元捧著水果蛋撻，昂著一張圓滾滾的臉對明矜笑，一旁有小朋友湊過來，“明矜，他是你弟弟嗎？好像比我們都小。”
元元舔了舔嘴巴解釋。
“對啊，我是姐姐的弟弟，唯一的弟弟！”
那邊的動靜都落在了林瓷和司庭衍眼裡。
他們站在遠處，靠著欄杆，望著沒有盡頭的蒼茫大海，蔚藍色的海波此起彼伏，光落在海面上，金燦燦的，像灑下了一層金色的細粉，波光粼粼。
司庭衍抓著林瓷的手，強行十指緊扣。
“你到底要抓著我的手多久？”
從上船開始，司庭衍的手就沒放開過，抓得林瓷手都有些麻了，他也不肯鬆開分毫。
司庭衍望著遠處，下頜線繃得很近，眼瞳裡是一條清澈的海，唇角勾起的弧度叫人無法忽視，這些微表情合在一起，將幸福與竊喜全部流露了出來。
“我就是要牽手，就是要讓今天來的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是夫妻，明矜是我們的女兒。”
“……幼稚。”
林瓷沒反駁，沒否認，由他去了。
這一年來都這樣，司庭衍逢人就要解釋他們的關係，沒有那張證又怎麼樣，他們還是夫妻，林瓷的身邊也只有他。
這就夠了。
“這是幹嘛呢？”
一道調笑的聲音從背後響起，辛棠拿著一臺攝影機走過來，鏡頭正對著他們，“找你們半天了，來，一起拍個全家福怎麼樣。”
她也不管林瓷和司庭衍答不答應，回頭就叫來明矜，“明矜小寶貝快過來。”
“來啦！”
明矜端著甜品盤裡的小蛋糕一蹦一跳跑過來，白色的蓬蓬公主裙襬跟著跳動，她走到林瓷和司庭衍中間停下。
頭上的皇冠有些歪了。
林瓷手動幫她扶正，正彎腰想擦掉她唇角的奶油，卻聽“咔嚓”一聲，快門已經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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