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軟處理好工作，從書房出來的時候。
客廳裡克洛伊正與裴庭舟一起拼樂高。
方才卡住的步驟，此刻顯然已經解開，且往後又拼了好幾步。
“裴叔叔，你真厲害！”喬軟見到客廳裡，小不點一點開心地同裴庭舟打著手語。
裴庭舟笑笑。
他看向克洛伊時，眉眼耐心又溫柔。
“最厲害的還是媽媽。一邊要照顧克洛伊一邊還要上學工作。”裴庭舟一邊與克洛伊一起找樂高的零件一邊說。
“嗯嗯。”克洛伊十分認同地用力點點頭。
“不過……”她又有些遺憾地拉了拉裴庭舟的衣服，同他打著手語，“拼樂高裴叔叔更厲害！”
小孩子的心思很簡單。
媽媽陪她拼樂高，兩個人總是錯，但是裴叔叔不一樣，他可以發現她的錯誤，並且及時糾正他的錯誤。
“裴叔叔跟媽媽都很厲害！是不一樣的厲害！”克洛伊笑得一臉單純。
喬軟發現，和裴庭舟在一起，克洛伊看起來是真的開心。
以前在法國的時候，每次賀景笙來看她們時她亦是這樣的開心。
那時候，心理醫生就同她說過，孩子從小見到了一些東西，也失去了一些東西，成長的過程中才會變得與普通的孩子不一樣。
看起來，那些過去的事情其實是在她很小的時候發生。
甚至於後來都不一定有什麼記憶，但是當時的心理創傷已經發生。
導致她孤獨孤僻的性格與行為。
更導致她長久沉浸在一個人的世界裡，幾乎不願表達和與人溝通。
最後，會顯現出的便是不能開口說話的表徵。
這其實是一種情感的缺失。
而當初賀景笙的存在，大概是因為她是除了表舅他們之外與喬軟走得最近的男性，恰恰補償了小不點心中情感的缺失。
所以，那時候她不僅親近賀景笙，還固執地要叫他爸爸。
那時候，喬軟其實糾正過的，但是效果其微。
她的固執也許一般的孩子不同。
後來，心理醫生也說了，心理治療本就是一個複雜的事情，或許順著患者自己的意願，能讓她的病情早一點恢復也未嘗不可能。
每一次，克洛伊與賀景笙見面或者視訊通話，小姑娘都會表現得比平時開朗活潑許多。
所以後來，喬軟也就沒有再刻意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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