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是她似乎從來都沒法取代的。
喬軟能夠明顯感覺得出來，在克洛伊心裡，那方缺失從來沒有被別的情感與生活填補。
無論是賀景笙還是裴庭舟，在她心裡都是情感的補償。
或者就如心理醫生所說，她從來沒有將“爸爸”放下，只是因為媽媽不喜歡，所以學會了不再提及。
裴庭舟或許就是當初賀景笙身份的代償。
但是，克洛伊和他在一起開心是真的。
那是一種或許她取代不了的情感也是真的。
只是，這一次，她懂事地叫他“叔叔”。
聽著克洛伊的表揚，裴庭舟的唇角是壓不住的淺笑。
不經意抬頭，他目光撞上了從書房出來站在走廊門邊的喬軟的目光。
“軟軟……”
裴庭舟俊臉上的笑意倏然收住，莫名有些心虛地低喚了一聲。
克洛伊也抬頭，看到了喬軟。
方才還笑盈盈的小臉蛋一下子變得尷尬又僵硬了些許。
“媽媽……”
她放下樂高零件，雙手撐著地面爬起，像個犯錯的孩子站在那裡一瞬，有些緊張打著手語：“媽媽，我跟裴叔叔在玩樂高。”
“剛剛我們拼錯了才不能安裝，裴叔叔幫我拆了，教我重新安裝。你看！”
她指著地上搭起的城堡說道。
眼睛不經意間亮得如那夜空的星辰。
“哦。是嗎？”喬軟應聲，目光隨著她手指的方向落過去。
聲音不高，帶著淡淡的溫柔。
見她好似真的沒有生氣，克洛伊才鬆了一口氣，眼底堆起亮晶晶的笑意，用力地點點頭，手語，“嗯嗯！媽媽，裴叔叔可真厲害！”
喬軟走了過去。
情緒很淡。
克洛伊卻似乎十分開心，伸手來拉她的手，“媽媽，你快來看！我們已經整合完成了！”
“剛剛是這裡……”
克洛伊拉著喬軟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坐下來。
喬軟順應著，沒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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