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年,也沒見你死。”喬然冷心冷情地說。
“沒良心的傢伙!”裴庭舟抱著她的手臂下意識地收緊,而後呼吸深埋在她的頸間,低聲地說了一句,“寶寶,你對我就這麼絕情!還真希望我去死!”
“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糾纏於我。裴庭舟,你大概一點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造人煩!”
“再造人煩也好過讓我見不到你,不知道你在哪裡。”裴庭舟接上她的話。
似乎好久,兩人沒有這麼安靜地、心平氣和地說過話了。
哪怕這些話也並不是什麼好聽的話。
裴庭舟卻也覺得彌足珍貴。
至少此刻,她還在他的懷裡。
空氣沉默了許久。
安靜黑暗的公寓裡,兩道身影靜靜地立在那裡,靜得只聽得到兩人淺淺的呼吸深。
“我是沒有死,但是在你離開消失的那五年,我生不如死。每天如行屍走肉,除了工作,就是不停地打聽和尋找你的線索。”裴庭舟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在空蕩蕩的公寓裡淺淺迴盪,“直到遊輪相遇那天,我才覺得自己好像重新活了過來。”
“軟軟,我已經蠢到放開過一次你的手,體會過失去你的感受,所以,這一次,我怎麼也不會再讓你從我眼前溜走……”
他的篤定與喬軟而言卻是一種巨大的窒息。
那種無力、無法呼吸的感覺一層一層地將她包裹,“可是裴庭舟,你的糾纏和不放手只考慮了自己的感受,從沒想過我會因此遭受什麼?!”
“我也會生不如死!”
黑暗中,她眸光淺淺浮動,一字一句淺聲道。
她的話,終是在裴庭舟的心底砸出一道重重的漣漪。
可是,他還是沒有鬆開她。
而是攬緊手臂,無聲地將她抱得更緊。
“你說你愛我,什麼都可以為我做。可是,你總是在打擾我,讓我難受、讓我難堪!”
“我想進入一段新的感情你要來破壞;我想安安靜靜地待在法國你硬是有本事闖入我的生活;回到海城我想和父母朋友安安靜靜地待幾天你也不放過;我來西北,以為終於可以清淨了,你又再一次出現……”
“你總是有這樣的本事,“收買”我身邊的人……”
“裴庭舟,這所有的一切,你有沒有問過我想不想?接不接受?”
“你沒有!你從沒有考慮過我,從沒想過我的處境和心理感受,你在乎的從來只有你自己的感受……”
“我是一開始就對你這麼絕情的嗎?我從前沒有愛過你嗎?!”
“當初是你不愛我!是你為了別的女人疏遠我,也是你為了別的女人不要我!”
“我給過你機會的,很多很多機會,是你一次次地從未真正地將我放在眼裡。”
“那我為什麼還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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