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工儀式接近尾聲。
吳松盛拿著個喇叭,開始動員工人收拾空地上擺放著的物品,準備進場。
“老闆,那位黃公子來了。”
在外面車子裡候著的李國平跑進來,在周秉文耳邊低聲說道。
“嗯?”
周秉文詫異的看向工地入口。
這黃家大少是閒的蛋疼嗎?還會來這滿是灰塵的工地。
不一會兒,只見一個穿著酒紅色西裝、頭髮梳得油亮的青年從工地入口走進來,身後跟著四五個跟班。
青年正是黃探長的兒子黃阿瑟,此時的做派和周秉文在其家中見到的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截然不同,張揚而肆意。
黃阿瑟見到人群中間的周秉文,摘下墨鏡,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周生,不好意思,公司的開工儀式我來遲了。任職的公司太多,實在是事務繁忙,還請海涵。”
周秉文笑著迎了上去:“無妨無妨,黃大少能來,就是對公司這小專案的最大支援。”
“周生客氣了,我們家既然入了股,自家廠子的開工儀式,再忙也得抽空過來撐撐場面。”
黃公子也不客氣,走到周秉文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個動作,讓周秉文眉頭微皺,心中怒罵一聲,臥槽,給你臉了,在那麼多人面前拍老子肩膀,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子受了你們黃家多大的恩惠一樣。
“現在開工儀式已經結束了,我想黃公子特地跑這麼一趟,不是為了看我們在這工地上吃的殘羹剩飯吧?”心中的想法周秉文沒有表現出來,嘴角扯出一絲假笑,隨口說道。
“哈哈,主要是來和周生你見見面,看看你是不是有什麼三頭六臂。我家老爺子很看重你,經常唸叨著讓我多和你學學,可是平日裡你神龍見首不見尾,我只能挑今日這難得的機會,來工地堵門了。”
黃公子目光上下打量著周秉文,“現在一看,也沒什麼特殊的嘛!”
“那讓黃公子失望了。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商人,實在當不起黃探長看重。”周秉文神色沒有任何變化。
黃阿瑟環視一圈工地,目光掃過滿地狼藉、工人、竹棚,嘴角露出一絲輕蔑。他輕笑一聲,陰陽怪氣說道:
“不過說真的,周生真是勤勉,大清早跑來工地親自盯場。還跟一群底層人在一起吃飯,換做我可做不出來。”
周秉文笑了笑,用周圍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黃公子說笑了,港島很多人都知道我是街頭賣棉花糖起家的,那時候我就是所謂的底層人,現在不過是開了幾間工廠,多請了幾個工人,也不敢說自己就不是底層人了。”
他頓了頓,看著阿瑟。
“再說了,這樓還得仰仗在場的兄弟們來蓋,沒有他們,港島的建設發展就是空中閣樓,我在這裡與港島的建設者吃頓飯,要感到榮幸的是我才對。”
周圍的工人將兩人的對話全部聽了去,聽到黃公子的話,有人看了看自己灰撲撲的工裝,沒有說話,但是神色也明顯不太好。
建築公司老闆吳松盛抱著手站在一旁,看著不遠處的黃公子,想了想走到葉明珠身邊,低聲問道:“明珠小姐,與你們老闆交談的那人是什麼來頭?這麼巴閉。”
“旁邊沙咀道警署黃探長的兒子,現在是泛海公司的副總經理。”葉明珠瞅了一眼騷包的黃公子,撇撇嘴說道。
“原來如此,多謝明珠小姐解惑。”
。頭點了點的思所有若盛松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