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真的把她帶過來了。
霜月公爵垂下眼眸，擋住眼底的厭惡。
瑟拉菲娜終於落到他手裡了。
他命令手下把一盆冰水潑到她身上。
昏迷中的精靈先是冷得顫抖了一下，然後才睜開眼睛。
“你……我……”
她長髮溼透散開，滿身狼狽，神色是掩飾不住的害怕。
霜月公爵握住手杖抵住她的咽喉，居高臨下看著她。
“那個人類教皇不是很愛你嗎？告訴她，把那個金庫給我，否則我殺了你。”
精靈漂亮的眼睛瞪大，裡面盈滿了淚水。
“不……我不能這樣做……這樣會害了她……你殺了我吧！”
……還挺深情？
霜月公爵感覺這一幕荒謬得好笑。
“你想清楚了？”
他微笑著把手杖又抵過去一寸，言語之間威脅很明顯。
“真不要自己的命？”
精靈仰起頭，溼發貼在臉側，眼神倔強。
“殺了我吧。”她聲音發顫，“我絕不會讓她因為我受到威脅。”
霜月公爵又試圖說服她，威脅、利誘、哄騙、恐嚇……什麼方法都用上了，她就是不鬆口。
最後他心想，算了，直接殺了她也不錯，好歹除掉了一個大威脅，金庫的事以後再從長計議。
於是他鬆開手杖。
他當然不可能直接這樣殺了她，畢竟會復活。
霜月公爵招招手，屬下立刻把早準備好的一碗腐心樹汁液端上來。
路西法目光一頓。
腐心樹汁液，一旦食用，任何生物都會永久死亡——
用玩家的話來說就是，銷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