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這些，謝謝。”
遞過選單，水月螢朝他點頭微笑。
小哥回以微笑，將選單收至胸前，微微躬身，行了個很有氣度的禮。
“嗚呼～這才是對待顧客該有的服務態度呀。”不顧男朋友的彆扭，水月螢顯得很受用。
她本就是愛被捧著的性子，服務員小哥如此上道，可謂甚得她心。
“哦哦，你點男模的話態度肯定更好——這會兒說不定已經把你鞋脫掉親你腳底板了。”
林初陽盡力控制情緒、想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有恃無恐，可那股醋意還是比店裡的所有菜味都濃。
“嗯？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呢？”
聞言，水月螢目光一凜，默默把叉子尖端懟到了林初陽的脖頸上：“我點沒點男模是個未知數，可你去夜店尋歡可是板上釘釘的。”
“別、別這樣。”
此刻，林初陽脖子上還殘留著水月螢用指甲摳下來的印子，眼看叉子上前、又要二次流血，他害怕極了，就連發緊的內褲也逐漸疲軟。
“嗯，好。”
水月螢調整得很快，迅速收起刀叉和危險氣場，重新掛起一張笑臉。
“那我們不聊男模、不聊夜店，聊聊你怎麼補償我吧。”
“補償？”林初陽不解地歪頭。
雖說悄咪咪跟著狐朋狗友潛入酒吧確實十惡不赦，可經過上午那一鬧和下午的互訴衷腸，他自己在心裡已經把這事給過去了。
如今水月螢舊事重提，林初陽說不慌肯定是假的。
聯想到之前說的“這條命都是你的”，他心裡越發沒底——總不能今晚就殉情吧？
“是啊，網上說出軌只有0次和無數次……你已經開了先例了，從今往後都將失去我對你的信任。”
水月螢越說越失望，面沉如水，鐵叉不停在盤子上刺啦，好似下一秒就會壞掉。
“那……那怎麼辦？”林初陽憂心忡忡。
“我原本想讓你斷交、想給你手機加螢幕監控……但這顯得我很不近人情、管控的力度也不夠狠，思來想去，也只有一種辦法了。”
她目光悲憫，不像是女朋友看男朋友、倒像是屠夫在看一隻哀嚎的年豬。
“殺了我？”
“不，沒有那麼絕。”水月螢搖了搖頭，輕飄飄地將側面的叉子往桌上一橫，“你割了吧，從源頭解決問題。”
理工女都是實幹家——在她看來，林初陽的症狀就和發情期的小狗一樣，屬於是性激素分泌過多，只要切了就一勞永逸。
“合著你給我聖誕帽是真要我做聖誕老人啊？”林初陽嚇得屁股都坐不穩。
若非條件不允許，女朋友還在氣頭上，他真想拍屁股走人，離開滬城這個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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