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林旭那些話。”
“若晨姐和我倒沒什麼，蘇薇那邊剛來不久，聽見那些話多少會有點多想。”
林若曦沒被他帶偏，繼續說。
“蘇薇不是那樣的人。”
“她要是連這點話都扛不住，當初也不會敢跟嚴舟鬧離婚。”
沈天賜笑了笑。
“那倒也是。”
林若曦點了點頭，端著咖啡走了。
沈天賜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轉頭回了辦公室。
沈天賜在辦公室裡又批閱了幾份檔案，說是批閱，其實就是在檔案末尾籤個名字，剩下的事自有下面的人去辦。
他這個人向來只管大方向，具體的事務能推則推，推不掉的才勉強看一看。
簽完最後一份，他把筆往桌上一擱，伸了個懶腰，心說今天差不多了，該下班了。
結果手還沒摸到車鑰匙，手機先響了。
是觀主玄靈打來的。
平日裡玄靈很少主動給他打電話，上次聯絡還是為了秘境的事，再往前數，就是玄慧被困那次。
沈天賜心裡轉了一圈，接通了電話。
“天賜，忙著呢？”
電話那頭傳來玄靈的聲音。
“剛忙完，觀主有事？”
沈天賜靠在椅背上，把腿搭在辦公桌邊緣，姿態隨意得很。
“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你那處秘境，能不能租我們一些地？”
玄靈在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租地？”
沈天賜一下子沒太反應過來。
“對，種靈米。”
“你也知道，咱們青雲觀秘境，面積本來就不算大，弟子們的口糧田加上藥圃，能種的地方都種滿了。”
“可即便是這樣，每年收上來的靈米還是不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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