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裡含著點心，含含糊糊地叫了一聲，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沈天賜站在院門口，看著這四個人各懷心事的表情，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他當然知道老媽在不好意思什麼，沒跟他打招呼就帶二嬸進來，確實有點先斬後奏的意思。
二嬸尷尬，大概是在擔心他誤會，覺得是她套了林淑琴的話，故意求著要進來的。
至於玄慧和王念念，這師徒倆之前說的是在秘境閉關修煉，玄慧還信誓旦旦地說“什麼時候突破煉氣八層什麼時候出去”，結果現在跑到老媽的院子裡吃點心喝茶，一副度假的架勢。
“行了念念，休息的差不多了，咱們該回去了。”
玄慧到底是人老成精，開口吩咐了一句，就站起身來。
“師父，我還沒吃完……”
王念念看著碟子裡最後一塊點心，臉上寫滿了不捨。
“吃什麼吃，回去修煉。”
玄慧瞪了她一眼，伸手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然後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往院子外面走。
“大師兄，我先走了！”
王念念被拽著往外走，還不忘回頭衝沈天賜揮了揮手，那表情可憐巴巴的，像是在跟他求救。
沈天賜衝她笑了一下，沒說話。
師徒倆出了院門，玄慧還順手把院門帶上了，門板合攏的時候發出一聲輕輕的吱呀聲。
院子裡安靜了下來，只剩沈天賜、林淑琴和陳婉晴三個人。
“天賜，今天這事……是我不好。”
“我跟你媽逛街的時候閒聊，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你身上，我一時好奇，就求她帶我進來看看。你別怪你媽，要怪就怪我。”
陳婉晴抬起頭來看著沈天賜，語氣坦誠。
“二嬸，都是一家人，沒必要道歉。”
“這秘境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媽想帶誰進來都行。”
沈天賜在她對面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語氣隨意得很。
陳婉晴聽他這麼說，臉上的表情鬆了一些，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其實今天這事，說來也巧。”
“上午我跟你二嬸一起去做美容，做完之後在休息區喝茶，她突然問我怎麼保養的，氣色、狀態比十幾年前還好。”
“我本來想說那些糊弄圈內太太們的老話，什麼早睡早起多喝水之類的，可你二嬸直接問我，是不是也修仙了。”
“我說你怎麼知道，她說你跟她說過，你是修仙者。”
“還說她認識你的師父和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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