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個好苗子，技術上確實沒得說，可醫生這一行，光有技術是不夠的。”
“有才無德的人，醫院不敢用。”
“今天這事，就算醫院不處理你，上頭那邊也不會放過。”
“與其鬧到不可收拾，不如你先主動辭職，咱們互相留點體面，你出去還能重新開始。”
院長嘆了口氣，繼續勸道。
“重新開始？我在這家醫院幹了快十年，你說讓我重新開始？”
趙志遠坐在那兒，臉漲得通紅。
“那你想怎麼樣？賴著不走？你覺得賴著不走，醫院就能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院長見他油鹽不進，慢慢的也沒有了耐心。
“行，開除就開除！你們會後悔的！”
“我倒要看看，我走了以後，那些手術誰來做，那些病人找誰去！”
“你們等著，總有一天你們會求著我回來的！”
趙志遠盯著院長看了好幾秒，忽然猛地站起來，一把抓過桌上那份處分決定。
從筆筒裡抽出筆，刷刷刷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後把檔案往桌上一摔，頭也不回地出了院長辦公室。
趙志遠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把門一關，站在屋子中央，胸口起伏了好一陣才慢慢平下來。
他掃了一眼這間辦公室。
牆上掛著他這些年拿的獎狀、錦旗，桌上擺著他跟病人家屬的合影。
書架上塞滿了專業書和論文期刊。
他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紙箱子，開始往裡扔東西。
書一本一本往裡塞，獎狀從牆上扯下來卷好放進去，桌上那個用了好幾年的保溫杯也塞進去。
就在他抱著紙箱子準備往外走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誰？”
趙志遠心情正煩著呢，語氣自然也不太好。
“趙志遠是吧？我們是海城治安局的，有個案子需要你配合調查，麻煩你跟我們去一趟。”
門推開，外面站著兩個穿制服的治安員，前面那個亮了一下證件，語氣充滿格式化的客氣。
“什麼案子？”趙志遠抱著紙箱子的手僵了一下。
“你涉嫌強迫他人捐贈器官，受害者宋小玉已經正式報案，並提供相關證據。請你配合調查。”
治安員解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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