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暖暖看了周明軒一眼，嘴唇動了動，到底沒說什麼。
折騰了大半天，人沒走成，天倒是快黑了。
周明軒開著車往回走，心裡頭盤算著先去哪兒落腳。
想來想去，還是先帶暖暖回自己那兒湊合一晚，等明天再想辦法。
車子停在他那套公寓樓下，周明軒帶著孫暖暖上了樓，走到門口，在門鎖上輸了密碼。
“密碼錯誤。”
門鎖的提示音響了一聲。
他愣了一下，又輸入了一遍密碼。
“密碼錯誤。”
“怎麼了？”孫暖暖在旁邊小聲問了一句。
“沒事，可能是系統出問題了。”
周明軒嘴上這麼說，心裡頭卻咯噔了一下，這房子是他父親給他買的不假，可房產證是他父親的名字。
老頭子，該不會要把房子收回去吧？
心裡這麼想著，他又輸了一遍。
還是密碼錯誤。
他正納悶著，門忽然從裡面被人打開了。
開門的是他弟弟周明傑，穿著一件居家的大褲衩和背心，手裡還攥著一罐啤酒，看到他站在門口，臉上沒什麼表情。
“明傑？你怎麼在這兒？”周明軒愣了一下。
“我的房子，我怎麼不能在這兒？”
“爸把房子收回來了，現在歸我住。你的東西都收拾好了，擱在門口那個紙箱子裡，自己拿走吧。”
周明傑靠在門框上，灌了一口啤酒，目光從周明軒臉上掃到孫暖暖臉上，又掃回來。
周明軒低頭一看，門口果然擱著一個紙箱子，裡面塞著他的衣服、鞋子、幾本書，還有那臺他用了好幾年的筆記型電腦，亂七八糟地堆在一起。
“明傑，你什麼意思？”周明軒的臉色變了。
“我什麼意思？”
“哥，你為了一個女人跟爸媽鬧翻，爸氣得一晚上沒睡著，第二天就把你名下的卡、房子、車子全收回來了。”
“你問我什麼意思？我還想問你什麼意思呢。”
周明傑笑了一聲，那笑裡頭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不懂。”周明軒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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