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邊,敖彧心中的震驚,更是遠遠勝過臥雲龍宮這兩兄弟。
先前他可知道,自家這位出身臥雲旁支的堂妹,因為輸了道兵,這才僥倖能帶著姜月初這等深不可測的強者前來自己那破敗水府。
可今日一路走入這青霄洞,沿途所見,巡山守門的竟全都是精銳無比的龍宮水將!
眼下到了山門腹地,更是直接撞見了臥雲龍宮的兩位當家太子在此地聽候差遣!
這般陣仗......
難不成先前輸了一件道兵還不夠。
事後......這傻堂妹還把整個臥雲龍宮都給一併輸了過去?!
念及此。
敖彧暗自嚥了口唾沫,眼角餘光不動聲色地瞥向身旁神態自若的敖瑜。
沒想到啊沒想到......
自己這位堂妹平日裡瞧著乖巧伶俐,背地裡竟是這般無可救藥的賭徒性子!
一時間,敖彧心頭百味雜陳。
原本對這位堂妹生出的幾分同族熱絡,瞬間消散了大半。
甚至腳下都不由自主地往旁邊挪了半步,生怕沾染上這賭鬼的晦氣。
收斂起所有雜念,敖彧深吸一口氣,目光重新落在主位上的姜月初身上,拱手道:“實不相瞞,在下此番也是實在走投無路,沒有別的辦法,這才厚著臉皮聯絡了敖瑜堂妹,想要求見姜道友一面。”
“如此唐突冒昧,還請姜道友勿怪”
“無妨。”
姜月初端坐於上首,神色平淡地擺了擺手。
對此,她心裡倒也確實沒有半點生氣。
實際上,若不是先前有她親自點頭允許,就憑敖瑜那條蠢龍,借她十個膽子,也絕不敢私自把青霄洞的具體方位透露給外人。
不過眼下,人既然已經到了,總歸是要聽聽對方到底想做什麼。
念及此處,姜月初抬起眼眸,平靜問道:“不知敖彧太子遠道而來,費盡周折尋我,究竟所為何事?”
聞言。
原本還算輕鬆的敖彧,神色倏然緊繃起來。
他嘴唇微動,欲言又止,目光下意識地瞥向站在姜月初另一側的蒼老身影。
方才入殿之時,他一門心思都在臥雲龍宮那兄妹三人身上,倒也沒太留意旁人。
可此刻定睛細看,這位老僧雖收斂了周身氣機。
但歷經漫長歲月沉澱下來的渾厚底蘊,卻絕非尋常永珍天修士所能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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