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實話,我父王人還是挺好的,雖然外界對其頗有微詞,但絕不可能做出這般叛離天庭,甚至要拿臥雲龍族開刀的舉動......”
天際之上。
身著錦袍的敖彧,一邊駕馭著水雲,一邊朝著身側的少女解釋。
姜月初負手施展遁術,神色平淡,並未接話。
見其沒有什麼反應,敖彧略微猶豫。
不過轉念一想,連四海造反這種殺頭的大事,對方都已經知曉,自己眼下實在沒什麼好隱瞞的。
念及此處,他索性將陳年舊事和盤托出。
“就譬如當年,世人皆以為我是貪圖西海仙班之位,這才暗中勾結外海勢力,意圖謀逆。”
“但其實以姜道友的聰慧,在見過我二哥之後,應該也能察覺到幾分端倪。”
敖彧自嘲一笑,搖了搖頭。
“實際上,那事是我那二哥暗中所為,後來眼見事情敗露,他為了脫罪,這才把一切髒水都栽贓到了我身上。”
“我父王雖然嘴上不說,但八成也知曉其中真相。”
“這才並未對我本身做出責罰,僅僅是廢了我的太子之位,遠遠趕出了西海。”
“如今想來......或許是知曉我不喜爭鬥,手腕更是遠遠比不上幾位兄長,不想我日後死在兄弟相殘的仙班之爭中,這才索性便順水推舟,做了如此決定。”
“這樣麼......”
聽到這裡,姜月初眸中掠起一絲意外。
先前在廢棄水府初次接觸這些西海龍族時,她便覺得外界的傳言有些水分。
雖然想過其中或許另有隱情,但卻沒想到,這一切竟是那位老龍王為了護短而演出的苦肉計。
倒是蠻疼兒子的。
只是可惜了......那位引發禍端的二太子,如今已經被自己塞進了玄獄裡當苦力。
也不知道那龍王知道了,會不會氣的來找自己麻煩......
姜月初不動聲色地收回思緒,偏頭看向身側的青年,平靜問道:“那依你之見,你父王既然並非糊塗之輩,如今為何會摻和此事之中?”
“這也是我所疑惑的......”
聞言,敖彧面色無奈:“而且,自從我留在宮中的耳目傳出這道訊息之後,便一直沒了蹤跡,哪怕我動用秘法聯絡,也皆是石沉大海。”
“十有八九,是已經被什麼人給暗中抹去......”
“我想,或許是有其餘三海的龍王聯手上門脅迫,父王獨木難支,不得已之下,這才會做出如此違背常理的舉動......”
聽著這番推測,姜月初微微挑眉,詢問道:“其餘三海的實力...比你們西海強麼?”
“倒也沒有強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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