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自己先前還是高估了這群龍族的底蘊。
“既然大家都是永珍天的修為,半斤八兩的水平,他們又拿什麼來逼迫你父王低頭?”
“額......”
被少女這麼一句話點破,敖彧面色微僵。
他似乎也反應過來自己方才的推測有些站不住腳,訕訕地收回了視線,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確實。
若是沒有絕對的實力碾壓,就算其餘三海的龍王聯手施壓,以父王執掌西海的底蘊,大不了緊閉水府向天庭求援便是,斷然沒有被逼著一起上賊船的道理。
不過......
無論內裡究竟是個什麼情況,敖彧實在還是無法相信,父王會做出這等自尋死路的決定。
與其在路上憑空瞎猜,眼下還是先趕到西海,親自潛入宮中調查一二再做定奪吧。
念及此處,敖彧收斂起紛亂的思緒,抬眸朝著極遠處望去。
視線盡頭,原本荒蕪的陸地已然消失不見,一片無邊無際的蔚藍水澤映入眼簾。
海風裹挾著濃郁的水汽迎面撲來。
敖彧腳下水雲的速度稍稍放緩了幾分,神色鄭重地看向身旁的少女。
“姜道友,前方應該便是西海之地了。”
“如今龍宮內情況不明,待會入海之後,還請道友暫且收斂氣機,先不要輕易動手。”
“且看我出面與宮中水將交涉一番,摸清楚裡面的虛實再說。”
...
幽暗陰冷的後殿內,不見半點光亮。
嘩啦——
伴隨著一聲微弱的鐵鏈輕響。
被數十道鎖鏈死死貫穿琵琶骨,懸吊在石柱之間的蒼老身影,艱難地抬起了頭。
西海龍王敖權面色慘白,花白的鬍鬚早已被胸前不斷滴落的鮮血染得暗紅。
聽著殿門外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他渾濁的龍目中瞬間爆發出濃烈的恨意。
沉重的殿門被緩緩推開,隨後又重新合攏。
敖乾一襲華服,面帶溫和笑意,緩步走到了石柱前方不遠處站定。
看著半空中氣息萎靡的老龍王,敖乾非但沒有半分愧疚,反而痛心疾首地長嘆了一口氣,對著上方拱手道:“父王,不過才半日未見,您怎就把自己折騰成了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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