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
遠在數公里外的公寓裡,陳峰靠在床頭,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分析,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
難道說…事到如今,他們真的只能被動挨打。
眼睜睜地看著林墨被白清霜大搖大擺地拐去民政局領完結婚證。
然後再絞盡腦汁想辦法,把已經變成別人合法丈夫的林墨強行從別墅裡帶出來嗎?
不行!絕對不行!
如果真的落到那種田地,那也未免做事,做的太憋屈,太窩囊了吧?
自從他們開始計劃救人以來,幾乎每一次行動,每一個環節,全都被白清霜給牽著鼻子走。
人家永遠走在前面,而他們則永遠慢上半拍。
要是這一次,領證這種的關鍵時間還要繼續認慫,繼續退讓的話。
那豈不是顯得他們太廢物到了,連一點能力都沒有了嗎?
一而再,再而三地等下去……
那到以後,他們會不會等到林墨的孩子都要出生了,才找到辦法把人給救出來呢?
要是真是那樣的話,那黃花菜都涼了!
一想到這種未來,原本還在床上唉聲嘆氣的陳峰的眼睛裡的頹廢,就被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被逼入絕境後的決絕。
看來…這一次,只能跟白清霜爆了啊!
與此同時。
電話另一頭的白天河,在等了好半天,也沒聽見聽筒那頭再傳出聲音來後。
也是不由自主的在心裡暗自嘀咕起來:
娃娃該不會是被剛才的事情給打擊到了吧?
雖說這事確實有點事發突然,換作任何正常人都會一時難以接受。
但他今天大清早特意把電話打過來,本意就是為了給娃娃提前打個預防針,好讓他有個心理準備啊。
可現在倒好。
聽著聽筒那邊安靜的死寂氛圍,白天河甚至開始有些擔心這小子是不是直接被幹沉默了。
就在白天河心裡尋思著要不要開口說幾句話,好好安慰一下情緒明顯低落的陳峰時。
“白爺爺。”
“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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