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
就在白天河才剛剛將話題引到這裡,準備開始發表一些長篇大論來安慰他時。
原本還靜靜聽著他講話的陳峰,就突然開口打斷了他。
只聽見電話那頭陳峰的音量陡然拔高,語氣裡透著一股銳氣與自信:
“白爺爺,什麼叫暫時阻止不了?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遠在數公里外的白天河,只覺得眼前彷彿有一道強光穿透了他。
他整個人猛地一愣,隨即思維在腦海裡活躍起來:
我去,難道說……難道說,這小子在這種高壓的刺激下,爆發出驚人的潛力,把阻止白清霜的辦法給想出來了?
我就說嘛!
娃娃雖然平時看著毛毛躁躁,關鍵時刻有點容易掉鏈子。
可他畢竟是年輕人嘛,腦子靈活,不按常理出牌的衝勁是他這個老頭比不了的。
還沒等白天河在腦海裡把對陳峰的讚美給說完。
電話那頭的陳峰就已經迫不及待地繼續往下丟擲了他的話:
“白爺爺,我現在腦子裡其實有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
“就是關於她們兩個人領證這件事…但就是不知道,您老人家願不願意聽聽我說說呢?”
在聽到陳峰這句明顯帶著故意吊人胃口的臺詞時,白天河哪裡還按捺得住內心的好奇。
他甚至連矜持都顧不上了,直接秒回:
“廢話,我要是這會說不聽,那豈不是白瞎了你小子剛才消耗的腦細胞嗎?”
“少廢話,趕緊的,直接說吧!”
“好嘞!有您這句話,我就可就暢所欲言了啊!”
在得到白天河痛快的肯定後,陳峰也是速極快地闡述起他的計劃起來:
“白爺爺,其實我剛才一直在反思一個問題。”
“為什麼我們倆從頭到尾,非得要像受氣,只能老老實實地窩在這裡被動地等著他們倆去走完所有的領證流程呢?”
“為什麼非要在他們倆把證都領完了之後,才去想辦法善後呢?”
“您不覺得,要是真等到那個時候再去動手,不僅黃花菜涼了,而且我們也未免太憋屈,太像個失敗者了嗎?”
原本還以為陳峰這小子憋了半天,能想出什麼類似於“偷樑換柱”或者“偽造證件”的計謀的白天河。
在聽到他張口就是這種情緒化的發言時,也是忍不住無奈地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打斷道:
“娃娃,你先別急著在這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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