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快嵌進我的肉裡。
她哭哭哀求:“你不知道坐牢的滋味,你不知道監獄裡的生活有多可怕,我不想再過那樣的生活了。我沒有給沈小莉下毒,我真得沒有,為什麼他們不肯相信我?為什麼?”
金雨菲的情緒愈發不對勁,女警察敏銳察覺,立刻上前想要把她拉開。
我衝女警察搖了搖頭,然後直視金雨菲的雙眼,“我相信你。”
只有這四個字,卻讓金雨菲冷靜了下來。
我鬆了口氣,看來金雨菲還沒有完全喪失理智。
我繼續安慰她:“我已經找了律師在處理你的案子,只要你沒有下毒,警方一定會放你離開這裡的。但你不能再偷跑,那樣性質就變了,我也救不了你。”
“真的?”金雨菲小心翼翼地跟我確認:“只要我不跑,他們會放我走?”
“嗯。”我肯定地點了點頭。
金雨菲倏地鬆開了我的手,然後乖乖蹲在窗邊,口中喃喃自語:“我不跑,我聽話,我等他們把我放出去。”
見金雨菲安靜下來,女警察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做得很好,她從被關起來之後一直在鬧騰,滿口胡言亂語,一點都不配合我們,很讓我們頭疼。”
我的視線依舊沒有從金雨菲身上移開,淡淡提醒女警察:“她上次出獄後被人追殺,受了很大的刺激,精神上有些不正常。我在路邊撿到她,把她送進精神病院,很久才治好。她可能是對監獄有陰影,所以這次被關起來之後又刺激了病情。”
女警察恍然,眼中的那份不耐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同情:“我會向局裡反映,給她一些特殊照顧,直到案子查清。”
“多謝。”
從警局離開後,我心情有些沉重,沒心思回公司工作,索性開車回家休息。
路上,吳偵探打來了電話,聲音有些急切——
“寧芷,靳馳寒別墅的保姆跑了!”
我猛地一驚,“跑了是什麼意思?”
沈小莉去世之後,吳偵探一直派人盯著靳馳寒的別墅,這麼多天都沒有異樣。
直到今天——
“半個小時前,保姆從別墅裡慌慌張張地出來,只拿了一個行李箱,揹著一個包,很倉促地從別墅離開。我的人一直跟著,發現她去了客車站,買了汽車票到鄰市。”
“她被靳馳寒辭退了?”
“不像是。”吳偵探分析道:“我調查過,她老家是贛城的,距離並不近,家境也不是很好。她要是被辭退應該留在京城繼續找工作,或者直接買高鐵票回贛城才對。”
“也許鄰市有人給她介紹工作。”我猜測著,強調重點:“先派人繼續盯著,找時機從她口中套問出沈小莉去世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吳偵探應下,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回到江家,江箏和江家二老都在家,正商量著江老爺子的壽宴在哪裡辦。
見我回來,江箏笑著衝我招手,“小芷,快來幫你外公選選,看壽宴是訂在哪家餐廳比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