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原本是我該安排的事,可江家人心疼我最近陷入輿論漩渦,不想讓我在這些事上再操心。
我心裡暖暖的,握住江箏的手,順著她的力道坐下來,接過她手裡的場地冊子,上面是附近的幾家餐廳,包間的空間不大,只能坐得下家裡人。
我輕皺了下眉頭,還沒問,江箏便耐心跟我解釋:“沈小莉的案子還沒出結論,大操大辦的容易惹人口舌。”
他們始終都在為我考慮。
我將冊子合上,拍了拍江箏的手背,“壽宴的事我來操辦,不能因為別人影響了外公的生日。”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開門的動靜。
我和江箏同時朝門口望過去,看到是江天航回來了。
江天航懷裡抱著一束花,遞給江箏,同時好奇地問我:“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剛從警局回來。”
我隨口應著,視線落在那束花上,問著江箏:“媽,你讓舅舅給你帶這些花做什麼?”
江箏溫和一笑,“我手好得差不多了,突然有了點新想法,打算把這些花曬乾了,研磨成粉製成一些香料,再搭配松木,檀木這類的,或許能做出不一樣的香薰。”
提到香薰,我突然想到警局裡得出的鑑定結果,如實和江家人坦白,說出心裡的猜測:“沈小莉是不可能心甘情願和流浪漢發生關係的,可屍檢結果沒有精神被藥物控制的痕跡,我在想,會不會是靳馳寒已經將袁悅研發的香薰升級成功了?能做到檢測不出藥性?”
“沒那麼容易。”江箏搖了搖頭,篤定地說道:“想要香薰短時間控制精神,藥物的含量必須很濃。是不可能檢測不出來的。”
我沉默下去,愈發想不通。
江箏猛然想到什麼,眼睛一亮,提醒我道:“時間!”
“嗯?”我愣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
江箏仔細分析道:“沈小莉懷孕兩個多月了,監控影片裡流浪漢最後出現的時間也是在一個月前,一個月的時間,足以讓沈小莉體內的香薰代謝乾淨,查也查不出來。”
我一下子被點醒,所以警方的屍檢結果無法證明沈小莉沒有被下藥。
這樣一來,那個逃跑的保姆已經成為唯一證明靳馳寒犯罪的機會。
吳偵探那邊當天下午回了訊息。
保姆一路汽車輾轉回了贛城,明顯在害怕被人查到蹤跡。
我斷定保姆一定知道什麼。
只是她是在逃警察還是在躲靳馳寒?這個問題的答案,得當面問她才清楚。
次日一早,我和顧景陽開車前往贛城。
豪哥帶著兩個小弟開另一輛車跟在後面,以防萬一。
吳偵探的人已經查到了保姆的住址,在贛城下轄的一個小村莊,位置偏僻,村子不大,零散住著幾十戶人家。
車子開進村口的時候,路邊的水泥地變成了碎石土路,車輪碾過去揚起一層薄灰,足以見這座村莊的貧窮。
村口的老槐樹下有幾個村婦在打牌,我們停下車,想向她們詢問保姆陳雲家的住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