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這對屯子裡的老百姓來講多少也是一份外快,雖然不那麼合規。但這年頭不合規的多了,憑啥就要讓屯子裡的老百姓窮得那麼實在?
反正這些木料李輕舟是要定了,屯子裡的老百姓也要樂瘋了。
第二天,隊長、崔大爺和老樸帶著李輕舟在各家倉房轉悠了一圈兒,挨個看木料。
畢竟不是自己家的東西,萬一漚爛了,蟲蛀了,怕隊上扣工分,屯子裡的老百姓把這些木料儲存的都很好。
原本就是準備給各連隊建房用的,數量不少,且基礎的處理早就做好了,都是最合用的好東西。
看了木料,回到崔家,大致估算了一下方數,然後商量了一個雙方都覺得佔了大便宜的價格。
一方紅松,李輕舟給二十五,落葉松十五,榆木、樺木八塊錢,其他的楊木、雜木十塊錢一堆,屬於半賣半送。
隊長拿起紙筆,一頓加減乘除,最後簡單一估算,李輕舟需要支付給屯子裡一千七百塊錢左右。
這個數目一出來,崔大爺和老樸頓時黑了臉,覺得隊長有些太坑了。
他們屯子裡各家各戶起個大院子,哪怕算上傢俱,算上整套全新的生活用品,攏共也用不了七百塊錢。
現在李輕舟的房子都還沒建呢,只是木料就一千七了,這不是把輕舟當肥羊宰麼?
敲竹槓也不是這麼敲的,這是恨不得把輕舟一槓子敲死啊。
支書也覺得這個數字有些太過分了,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想著怎麼往回找補,李輕舟說話了:
“一千七就一千七吧,這個數我認了,但是我有個條件。”
隊長紅著臉,差點都不好意思看李輕舟了:“啥條件你說。”
“第一,我要全屯子各家當家的給我籤個文書,承認這個院子以後就歸我了,誰都不能再有異議。
“當然,我不是信不過各家,主要是怕以後說不清楚。
“當爺的、當爹的再如何英雄好漢,卻也不敢保證不會生出個敗家子啊?對不對?
“我也不是常年在住,萬一有些愣子撒潑打滾耍無賴,不要臉的佔了我的房子,我總得有個能拿著證明的東西不是?”
支書點頭如搗蒜:“應該的,應該的,話說在前頭不算醜,這事兒交給我。”
“第二,就是大家得幫我打掩護,不能讓公社過來,叮鈴咣噹的把我房子拆了,東西沒收了,我還得被叫去公社挨批評。
“這可都是錢,我真金白銀出了,你們真金白銀分到手裡了,過河拆橋的事少做,對大家都沒好處。”
隊長一拍胸脯:“這事兒我來負責,誰踏馬敢做這種生孩子沒屁眼兒的操蛋事兒,老子把腦袋給他擰下來。
“各家的長舌婦我也會挨個交代,問題出自誰嘴裡,不僅得把得的錢給我退回來,我還要收拾她們家。
“她們砸大家的鍋,不讓屯子裡好過,我就先讓她們家過不下去。
“老樸和崔叔作證,到時候你隨便收拾她們,我們絕不跟她們站一塊兒。”
李輕舟擺擺手:“我收拾她們幹啥?大不了我走人就是了,一個院子而已,你們當我其他地方沒有住的地方了?”
老樸和李輕舟關係不錯,聞言趕忙給李輕舟幫腔:“隊長,人家輕舟是城裡來的,大不了到時候拍拍屁股回城裡接著享福。
”。了易容麼那沒就可,布換、錢換果瓜菜蔬、材藥、貨山的裡手把想再咱候時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