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舟,你不是帶手電筒了麼?摸黑就摸黑唄,早點回去吧。”
“我建議還是不要了,帶著你們,咱們估計得走到下半夜了。反正回去也沒事兒做,著啥急啊?”
邵小婉和沈之媛不理解了,怎麼有她們幫忙,速度反而慢了。
李輕舟說的是真的,哪怕不用空間當外掛,哪怕一人扛著三隻狍子,他的速度也不是沈之媛和邵小婉能比的。
一隻狍子不到一百斤,李輕舟把狍子處理過後,去掉內臟,怎麼的也得有六十多斤。
若是讓沈之媛和邵小婉一人扛著一隻,短時間沒問題,時間長了,兩個小美女肯定受不了。
“我們試試唄,背不動咱們就休息。”
事實證明還是李輕舟說得對,三人走走停停,一直走到下午五點,距離木刻楞依然還有三分之一的路程。
不過李輕舟也挺佩服沈之媛和邵小婉的,兩人到底不愧是幹過農活的,揹著揹包,再加上狍子,居然能跑這麼遠,確實出乎李輕舟的預料。
也不知道是乾重活多、鍛煉出來了,還是這個年代的人普遍體質比較好,好像這個年代的人特別能幹。
李輕舟見過揹著一百多斤跑二十多公里山路去趕集的女人,見過挑三百斤還健步如飛的漢子。
放到後世,很多人壓根就不會信,以為這是在吹牛。現實是真的有人能做到,李輕舟親眼所見,絕不是開玩笑。
而且這是有歷史記錄的,就比如茶馬古道的上的茶背子,一包茶大概十六到十八斤,一個幹慣了這種活計的壯年茶背子能背十四到十六包,最多可以背二十包。
二十包茶是多重?哪怕按一包茶十六斤來算,二十包也得三百二十斤。
可茶背子背的可不僅僅有茶,還有乾糧、裝水的竹筒,備用的草鞋,擋雨的雨具。
從雅安到康定那種山間的爛路,溼滑、陡峭、天氣多變,海拔又高,騾馬都幹不了的活兒,人卻生生的扛起一條商路。
如沈之媛和邵小婉這種的,已經是相對比較一般的了。
兩人說是還能堅持,李輕舟覺得沒必要。重新紮好帳篷,李輕舟升起一堆篝火,用刀割下一些狍子肉,拿樹枝穿了幾個大肉串兒。
松木樹枝燒個差不多,已經不冒煙了,給狍子肉串刷一些油,架到炭火上烤。
鹿肉帶有一種天然的風味兒,烤到七分熟的時候撒點鹽,接著烤烤撒點孜然,再接著烤烤撒點辣椒。
別說,雖然李輕舟為了確保鹿肉熟透而烤的有些幹了,影響了一些狍子肉的口感,卻依然很好吃。
沈之媛和邵小婉不太能吃辣,但是她們都覺得這種吃法沒點兒辣椒確實不像話。
唯一遺憾的是不方便整點啤酒,否則就完美了。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三人終於回到了木刻楞這邊,兩個小美女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吃飯和睡覺,而是燒水洗澡。
這事兒李輕舟得幫忙啊,不僅跑前跑後,還管給擦背,包括售後服務。
在木刻楞這邊又住了兩天,李輕舟跑去團裡找李小軍報告,說是學習,其實是看手續辦的咋樣了,有沒有需要自己配合的。
從團部出來,李輕舟從空間裡放出腳踏車,蹬著去了屯子裡。
一進屯子,就被崔大爺拉去看他的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