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倒小夜班,上午去郵局發電報,讓他來。
“我跟你說,他長得可好看了,你好好養病,等你好了我就把他借給你幾天,哈哈哈哈……”
“嘻嘻嘻……到時候還不得嚇他一跳啊?”
嶽雅婷嫂子又開始罵人了:“姑娘家家的,聽聽你們說的都是些什麼話?男人也是能借的麼?”
說了一會兒話,嶽雅婷就又沒精神了,廖翠花告辭出來,騎著腳踏車朝著自己家走去,沒有回自己買的院子那邊。
李輕舟給廖翠花活動工位時準備的錢有些多,沒花完的給了廖翠花老爹。
廖翠花老爹怕自己裝著那些錢裝久了,這錢就說不清了。等廖翠花工作安定下來,就把這錢拿給了廖翠花。
廖翠花拿著那麼多錢也沒啥用,不耐煩老孃的嘮叨,所以買了個小院子。
廖家孫子輩兒越來越大,廖翠花小弟有了工作,也該談物件了,再一直擠著不合適。
廖翠花的小院子不大,只有兩間磚木房,就在車站前那條街的最東頭,稍微偏了點,好在價格不貴,才五百多塊錢,外加一些糧票。
平日裡想回家就回家,想自己住就自己住。
回到家裡時,老孃已經做好飯了,正好吃飯。
吃過飯,家人看她還是有些不高興,不知道誰又惹她了,廖翠花母親就問她:“閨女,你這是又咋了?工作不順心?”
“不是。”
“那是又有人堵你,要跟你處物件?”
“那種事我自己能處理,是我那個朋友,她的情況不太好。我讓輕舟過來幫忙看看,但是她不一定能等到那個時候。”
“淨瞎整,輕舟又不是醫生,他看看又能咋滴,還能把人看好了?”
“哎呀,你們不懂。”
“好好好,我不懂,只是你讓輕舟這麼不明不白的過來,你們連個證都沒有,讓人逮著了小心工作都給你整沒了。”
“哈哈,逮著他?不是我看不起那些人,他們要是能逮著輕舟了,還用幹這個?革委會、公安局都得八抬大轎請他過去上班了。”
廖翠花母親大怒:“你個死丫頭,我是在跟你說逮不逮得到的事麼?你聽不懂老孃說這話的重點,還是故意跟我裝傻?”
“今晚我在家住,回去睡了。”
“你個死丫頭,你就氣你老孃吧,遲早把我氣死。”
廖翠花充耳不聞,出門蹬上腳踏車一溜煙的跑了。
第二天上午,廖翠花去郵局給李輕舟發了一封電報——友病危速來。
電報按字收費,要儘量簡短,除非那種不差錢的,否則大都是隻有幾個字。五個字能說清的,就絕不用六個字。
發了電報,趁著上班之前,廖翠花又去看了看嶽雅婷。
她爹和她哥都回來了,帶回來一個先生,一進門就開始咋咋呼呼的,說是要跳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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