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輕舟一想,貌似廖翠花說得對,雖然有那麼點誇張。但跟他談過物件的女人除了周倩,確實沒人能跟翠花一較高下。
“為了好身材,老孃我忍了,但咱們得說好。我這麼懂事,你不能跟這次似的,老是不來看我不說,連信也沒一封。”
“好好好,等過了明年,嶽雅婷的病情徹底穩住了,我就把她送回來,你們還能有個伴兒。
“這邊有你這個大美人在,我咋可能不過來?”
“算你還有點良心,那好吧。”
騎車來到廖翠花的房子這邊,剛關好院門,都還沒進屋,李輕舟和廖翠花就摟在一起了。
小別勝新婚,加上李輕舟體內異火的影響,哐哐那頓折騰啊。
廖翠花買這房不是便宜麼?便宜沒好貨,這屋裡的炕是土坯板子鋪的,炕折騰塌了。
這下可好,還得找人修炕,也是沒誰了。
不過效果是立竿見影的,廖翠花又恢復了那個小鳥依人的狀態,哪兒還有東北母老虎的架勢?
加上一液過喉,啊不,是一夜過後。
廖翠花發現自己皮膚白裡透紅還有光澤,腰上的肉不知怎麼就少了,胸口和大腿卻更緊實了,只顧著左看右看,欣喜自己的變化了,哪還顧得上其他?
只不過今天有事要忙,廖翠花沒時間細看,讓李輕舟在家休息,騎上腳踏車跑單位請假,順便和家人說一聲。
雖說用不了一個月那麼誇張,十天半個月總要有的。這麼長時間不回去,翠花爹媽肯定擔心。
告訴他們一聲,說是跟李輕舟走了,兩口子頂多囑咐廖翠花小心別讓人逮了,不會以為她丟了。
李輕舟在家眯了一會兒,起來後看了看,塌的那塊兒炕板子裂得有些厲害,整個都斷了,要修炕得再打一塊兒新的。
吃一塹長一智,李輕舟要是再弄土坯板子不是傻了麼?
還是等回來後買點磚和石板,重新搭一下炕吧。畢竟買人家的房子,炕底的灰都沒掏,遲早是個麻煩,還不如一次弄到位。
快中午的時候廖翠花回來了,喊李輕舟一起去了嶽雅婷家。
嶽雅婷的老爹嶽筒子弄了兩個硬菜,拿了瓶好酒,招待李輕舟這個不是女婿的準女婿。
以後閨女就是人家的了,他要是跟兒子似的,想這想那的,那才是傻了呢。
他嶽筒子只是脾氣爆,不是傻,該做啥、該說啥他心裡門清,對李輕舟很是熱情。
坐在炕上喝酒的時候,嶽筒子把接下來的安排說了。
從牡丹江出發往綏芬河方向走,有一段靠近穆稜河的地段,那裡地勢不好,山溪山澗眾多,為了防山體塌坡、落石、防雪崩,建了一個巡邏防護點,周圍十幾裡都沒人煙,也不通公路。
後來那邊修了新的護坡,條件大大改善,就變得沒那麼重要了,只在特殊時間段讓人去仔細巡查一圈兒就行了。
但是點還沒撤銷,就是條件差點,一間土坯房,加上半間工具房,飯要自己做,進出只能坐軌道車。
軌道車很有意思,就是那種四個鐵輪子,上面是木板加鐵架子的組合,頭頂是薄鐵皮,頂多前面加一塊兒擋風玻璃就算是豪華座駕了,是給領導坐的。
動力是摩托車的發動機,就是那種挎鬥摩托車同款,開起來突突突突的,和三蹦子沒啥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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