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渾身僵硬地跪在一旁。
昨晚安陵容才答應待周玄凌病好後會想辦法將槿汐接回宮內找個清閒的職位養老。
為此他才在清晨太后趕來時藉著自己在御前伺候多年的餘威為安陵容斡旋最終穩定下局勢。
結果怎麼還有五石散的事?!
而現在仔細一想,昨晚拿來五石散原方的人是寶鵑寶鵲,確實都是安陵容的人。
沒人能證明他們是從傅如吟宮中找到的。
而且就算是傅如吟宮中找到的,但字跡…
李長在絞盡腦汁地尋找著漏洞,而周玄凌開口就是:“一定是有人在陷害容兒,容兒日常中連一隻螞蟻都不敢傷害又怎麼可能有這種髒東西?”
周玄凌緩了緩,喘著氣仰頭看著太后咬牙道:“如果後宮中非要尋得一人,精通醫術的廢后嫌疑豈不是更大?她甚至還精通書法!”
“你!”
溫實初趁機進來,藉著給周玄凌把脈的機會故意揚聲道:“皇上體內金石之毒已經排了大半。多虧昨夜貴嬪娘娘當機立斷派人搜宮找到原方,臣這才能對症下藥,事半功倍。”
周玄凌原本看到溫實初的臉後還有些抗拒,但聽到他說的話後不由得微微揚眉。
李長趕忙接話,“是啊,若那方子真的出自貴嬪娘娘之手,娘娘何必將方子拿出來?這…她圖什麼呢?她如今只是貴嬪,上頭有資歷有家室的妃嬪不少,他就算圖謀後位也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動手啊。”
太后果然語塞。
周玄凌的嘴角卻聽得忍不住上揚。
他現在雖然身體痛苦異常,但心卻暢快:
容兒果然心疼我,心疼到哪怕有暴露的風險也要找出方子救我。
“真傻。”周玄凌沒忍住笑出聲來。
出現這樣的紕漏一定是因為時間來不及和心慌顧不上多想。
嘿嘿。
睜眼時他還在抱怨為什麼又要再承受一天中毒的痛苦,但此時他只覺得:多一天好啊!
殿中眾人看著周玄凌傻笑只覺得毛骨悚然。
“皇帝!”
太后上前一步又要開口,忽聽外頭人傳安貴嬪求見。
沒等他開口,他的傻兒子就已經撐著身子坐起來連聲說著:“快,快讓貴嬪進來。”
太后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周玄凌,最後冷哼一聲於一旁落座。
那雙幾乎與周玄凌如出一轍的眸子沉沉望向殿門。
安陵容盯著各色的視線緩緩步入殿中。
。凌玄周著地遠遠淚含只,話說不也後來進
”…妾臣,上皇“:說著咽哽,拜下盈盈眼下垂著接
”。道知都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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