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搶我的活兒?”
說著,他還拉著安陵容的腳往自己懷裡,嘟囔道:“你這人怎麼這麼壞?”
安陵容只好撐著身子看著周玄凌,最終還是沒忍住在他身前試著踩了踩,問:“這就是皇上的勾引嗎?”
周玄凌也不攔著,只低著頭輕笑道:“還有一句話。”
“嗯?”
這邊話音才落,那邊周玄凌忽然發難。
他先是拽著安陵容的腳將對方整個人向自己拉來,接著俯身撐在她上方,咬牙道:“其實知道五石散是你做的後我都要氣死了,我簡直已經被你氣死過一回了,你知道嗎?”
說著他又半眯著眼俯身在驚魂未定的安陵容額頭、鼻尖、唇瓣依次落下安撫般的輕吻。
周玄凌的聲音聽起來黏糊糊的,“可是我又想,大約在你心裡我事事都不如甄珩,唯有可恨是超過他的,也算是贏過他一次。然後我就覺得自己也太可憐了,你不覺得我很可憐嗎?”
他垂著眼緊緊地看著安陵容的眼睛,下意識就輕舔下唇。
隨著下一次輕嘆,周玄凌的吻就又覆了上來。
“可是從頭到尾都是我非要抓住梅花不放,非要寵幸傅如吟彰顯對純元的懷念,也是我要吃五石散,是我非要彆扭,犯賤。我都不喜歡我自己,又怎麼勾引你呢?”
他張口輕輕咬住安陵容的耳垂,含糊地說:“你討厭我是應該的,但是現在我都改了,你喜歡我也是應該的。”
“好不要臉。”
周玄凌聽到這似蜜糖般的嫌棄後,不由得低笑出聲,接著故意夾著嗓子說:“嗯,就不要臉。”
“是不是有點太久了?”
寶鵑盯著玉漏擰眉道:“這都快一個時辰過去了,裡頭怎麼還是沒有一點兒聲音?”
陳陸安看看天,看看地,又看看茶水房,咧著嘴說:“那怎麼辦?咱們總不能闖進去吧?”
見寶鵑瞪著自己,陳陸安又趕緊換了神色道:“您別這麼看著我,我也急,皇上身上新傷加舊傷我也擔心著呢。”
寶鵑這才憤憤地收回視線,煩躁地踢了腳地面,最後選擇轉身跑去找寶鵲抱怨。
“皇上也真是的,整天纏著娘娘,現在連墜馬裝可憐都用上了。”
不等寶鵑開口,洛臨真就已經抱著一疊奏章沒好氣的從二人面前路過。
就聽她憤憤道:“一哭二鬧三上吊,誰能有他會爭寵?”
寶鵑愣了片刻,靠向寶鵲問:“洛大人說的是…”
“皇上。”寶鵲點點頭,“不是第一次了,娘娘每去找皇上一次洛大人都得罵幾句。”
寶鵑聽後默然,接著也用力點頭,揪著帕子說:“就是。受傷了就不該纏著娘娘,娘娘還有身孕呢。”
說完後還一跺腳,憤憤道:“他還誣陷人,剛才我依稀聽到他說咱們長楊宮有奸細。咱們長楊宮鐵板一塊,怎麼會有奸細?簡直是汙衊。”
寶鵲卻聽得眉頭一挑,然後就拉著寶鵑往角落走了幾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