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兒當時一心就只有讓溫實初竭盡全力減輕皇上的病痛,別的什麼都沒有想。”
安陵容說的認真,但聲音落到周玄凌的耳朵裡時就像是被蒙了一層輕飄飄的紗幔,接著又變成了一捧凜冽的泉水灌到了他的耳朵眼兒裡,激得他不自覺地打著顫。
喉頭髮澀,眼眶犯熱,周玄凌下意識就屏住了呼吸,像是生怕稍微一點兒動作就把安陵容嚇到。
安陵容眼看著周玄凌的臉越來越紅。
她生怕他把自己憋死了,忙伸出手去觸他的臉。結果手才伸出就被周玄凌捉住。
“你…咳咳…”周玄凌眼睛直愣愣地看著安陵容,清了清嗓後才終於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那麼奇怪。
“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安陵容見他這個反應便知自己那些解釋算是說到周玄凌的心頭上了,於是故意拿喬扭過臉道:“不知道。”
話音才落便聽到周玄凌大笑出聲。
他不僅笑,還要用手抱著用腿纏著安陵容向床裡頭翻去。
安陵容不料他會有這個動作,下意識驚呼一聲後就趕緊用手擋在臉前生怕周玄凌沒把握好力度讓自己頭撞到牆上。
等她被纏著翻過去後才想起自己現在是個孕婦,於是又忙一手護著肚子一手去推周玄凌的肩。
“皇上,不能壓到孩子。”
周玄凌現在恨不得將安陵容全身上下都親個遍,在被安陵容推開前一秒還抓緊機會伏在她頸間深嗅。
等被推開後就癱在床上接連喘息片刻,緊接著翻身起來,擰眉看著安陵容的肚子說:“現在最礙事的除了這個,就是它了。”
說著隨手在安陵容髮間取下一支釵將自己散落的青絲隨意綰在腦後,咬牙道:“不管,你先勾引我的。我今天就要親個夠,你要是覺得過了就用手扣我身上的傷。”
說罷就要俯身,結果就在唇齒相依的前一刻手臂上就傳來了尖銳的痛感。
“嘶…你現在就扣啊?”
周玄凌皺著眉頭跪坐在安陵容腿上,輕輕在自己手臂上吹了吹後滿眼委屈地控訴:“我到現在還沒親上一口呢。”
安陵容抿著唇,眼睛轉了半圈才小聲道:“不能每次都說是我勾引你,皇上不如也試著勾引一下?”
聽到這話後周玄凌眼裡有片刻的怔愣,隨後輕笑一聲,十分懶散的解開身上繫帶,讓身上灰石青的暗綾寢衣順著越發精壯的肩頭滑落。
“幸好正面沒傷到,不然不知道多煞風景。”
伴著周玄凌嘖嘖感嘆聲,安陵容心頭忽然湧起一陣想踩上去的衝動。
這樣想著,她還真用腳背碰了碰周玄凌的腿,紅著臉說:“脫鞋。”
周玄凌輕笑一聲,乖乖低頭幫安陵容褪去鞋襪。
而正因為他這一低頭,安陵容一眼就瞧見了他頸側的擦傷。
周玄凌生得白,皮膚又嬌嫩,稍微一點擦傷落在他身上就格外顯眼。
果然煞風景。
。住攔凌玄周被卻果結,了子鞋的上腳隻一另將己自備準腳回收,起臂手著撐容陵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