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安比槐五十萬精兵,安比槐都敢身披黃袍當場登基。
汝南王在西南養了五十萬兵馬?
汝南王真的有五十萬精兵的話怎麼會乖乖地進京述職?怎麼會把自己的妻兒都放在京中?
就算汝南王本人願意,他身後的各方勢力都不可能同意他做這個傻事吧?
而且後頭平叛只用了一夜,結束後西南軍中也沒有譁變,實在是太過蹊蹺了。
最蹊蹺的是汝南王的母妃一族可是切實叛亂過的啊!
周玄凌讓汝南王帶兵是無人可用,但汝南王在先帝時就已經就藩西南了,先帝為什麼敢讓汝南王在西南帶兵打仗?
見安陵容神色複雜,周玄凌在她額頭親了一口,低聲問:“想什麼呢?”
“在想汝南王是不是在西南自己鑄幣來著,不然他從哪裡來的五十萬駐軍?”
“五十萬?”周玄凌的眼睛差點都要瞪出來。
“川西算上蜀中才六十萬戶,又不是戰時哪能每家每戶給他出一個人從軍去?而且他哪裡來的錢和糧養這麼多人?五十萬頭豬都能把我吃窮了,更何況是人?”
“那西南駐軍究竟有多少人?”
“諸州常年輪戍漢軍最多不過四千人,蕃兵倒是有上萬。戰事起來後會從各地調兵過去。”
那汝南王奉命回京,謀逆束手就擒就稍微合理了些。
“萬餘人…那時容兒還在無樑殿困守對外頭的事一無所知,汝南王是怎麼謀逆的?”
“私通邊軍,以‘邊境不穩’調兵囤積糧草,並且與慕容家互通書信謀劃控制京畿附近駐軍。”
回想起這場在他看來相當漂亮的戰役,周玄凌的眉眼漸漸舒展,就連臉上、頸部的傷似乎都成了他意氣風發的點綴。
“拿到汝南王謀逆的切實證據後,朕當機立斷,先以議事之名將慕容兄弟召入宮中命羽林衛當場拿下,同時讓…”
甄珩的名字打斷了周玄凌所有的洋洋自得,他瞄了一眼安陵容,含糊道:“讓人帶兵包圍汝南王府將其生擒,同時封鎖城門抓捕其黨羽,徹底切斷他與西南的聯絡。”
“聽起來是件十拿九穩的事。”
周玄凌又得意起來。
他緊緊地摟住安陵容閉上眼靠著她的腦袋蹭來蹭去,“本來就是十拿九穩的事。”
安陵容被他蹭得想笑,但心裡更多的還是好奇。
她艱難地用手控制住周玄凌亂蹭的腦袋,問:“既然沒什麼風險,那無樑殿是怎麼回事?”
“讓慕容家以為我徹底厭棄了甄家,汝南王才會放心地拉攏甄…哼!”
“哼?”安陵容故作不知地歪著頭湊過來,“什麼哼?”
周玄凌被她這副樣子氣得牙癢,張口就在她臉蛋上咬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