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才幾天啊？
恍惚間，錢老突然想到一句能形容目前情況的話：
小林來了，又一項大型量產專案難題要被攻克了......
不怪他此時有些精神恍惚，實在是林言的速度效率，完全超出他的理解認知：
林言 10 月初打電話請求離開 404 廠，現在還沒到 10 月 30 號，僅僅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中途還有各種路途耽誤以及運轉除錯，結果就把 504 廠全體成員頭疼了半年的事情全部搞定？
正常做這種專案，耗時半年一年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甚至耗時三年五載也完全可以理解。
但 10 天不到就能解決，錢老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啊！
“小林這是有什麼獨門秘方嗎？”
“還是說，那招真的管用？”
想到這，哪怕是堅定科學的錢老，也都不動聲色地試探詢問鄭流陽：
“對了小鄭，麻煩你把小林這段時間在 504 廠的工作情況，事無鉅細的和我講一遍，一點疏漏都別落下。我想仔細研究一下小林，弄清楚他究竟是為何能這般迅速解決問題。”
鄭流陽想幫林言請功，自然也不含糊。從林言第一天進車間開始的各個教學，再到後來檢查維修之類的經過講得仔仔細細。末了的時候還咂咂嘴，連連感慨：
“錢老，小林不僅是能力上的好苗子，而且教學方面也特別強。現在我手底下的那幫小夥子，許多已經能獨立排查常見故障。”
“難怪小林在東三省能支起那麼大的攤子，這可真是後生可畏呀。”
錢老微微頷首，隨後又悄悄暗示：“咳咳，老鄭，小林在你們504廠的晚上，有沒有做其他特別的事？”
鄭流陽一臉茫然：“啥？小林晚上還做事情嗎？我怎麼不知道啊？”
“他每天白天都得在工廠裡忙上十幾個小時，難道晚上還要做其他事情嗎？莫非是揹著我們偷偷加班？”
鄭流陽是真不知道第七日夜裡林言的小動作。
畢竟這幾天他們跟在林言後面也是各種勞累，而且由於一回生二回熟，這次林言的警衛就沒有像上次那般警戒心特別重，因此陰差陽錯地給林言留下一絲絲的隱私。
錢老聽著鄭流陽不似作偽的語氣，連連點頭，眉頭瞬間舒展：
這就對了嘛！
明明是小林的技術和功夫爐火純青，怎麼能往所謂的封建迷信方面想呢？
老郭和老鄧誤他啊！
為了讓郭老和鄧老兩位同事能夠打破這層封建迷信的濾鏡，錢老特意留了個心眼叮囑道：
“對了小鄭，下次你們級聯絡統和鈾濃縮生產即將搞好的時候，一定要通知我，我想到時候親眼見證這歷史性的時刻！”
當然，這只是明面上錢老的說辭。
實際上他心裡想的是，到時候順便帶著郭老和鄧老兩人一起，讓他們看清楚林言的真實情況。
在親眼目睹的情況下，就可以將他們倆心裡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擊碎的連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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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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