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翔科技釋出會後，那些北京城裡的權貴資本必定眼紅，若沒有蘇老在前面擋著，雲夢大廈的門檻早就被各種紅色背景的掮客踏破了。
“只是這樣……”陸明沉吟，“會得罪很多人吧？”
蘇老呵呵一笑：“你爺爺我，怕得罪誰啊？別為我擔心，這些所謂的權貴還動不了我。”
陸明點點頭，確實。
“你要保持純粹。”蘇老鄭重說道，“如果未來你缺錢了，你跟我說。我去中央給你申請經費。一定不要亂融資，尤其是外資。”
說到這裡，陸明坐直了身體：“爺爺，我答應了蘋果，給他百分之五的分紅權，換他們百分之一的股份，和董事會席位。”
蘇老愣了一下，隨後指著陸明笑了出來：“你小子滑得很啊，蘋果願意嗎？”
“不願意，這生意就不做唄。”陸明乾脆回答，“不僅是蘋果，未來我還想用這種合作模式，跟輝達、高通、A、英特爾、亞馬遜、谷歌等等這些公司合作。”
蘇老目光一凝，半晌才說道：“這都是臺積電的客戶啊。”
陸明點頭，坦然承認：“是的。”
蘇老心中震撼。
他終於明白了陸明在森翔釋出會後硬剛蘋果特努斯的底氣，陸明根本不是貪圖那百分之一的股份，而是要利用交叉持股和分紅權，滲透進這些矽谷巨頭的董事會。
一旦陸明在這群企業中擁有話語權，隨時能切斷臺積電的訂單來源。
“我以為你說控制檯積電，是從供應端入手，沒想到你是從客戶端。好思路。”蘇老由衷地評價。
陸明站起身，走到書房牆壁掛著的巨幅世界地圖前。
“供應端，我也在做啊。”陸明點了點寶島和日本的位置，“鴻海旗下有一個京鼎精密，松島財團手下有信越化學等等。他們控制著臺積電的裝置維護和光刻膠材料。”
“我這叫雙管齊下。”
蘇老不住讚歎：“你真是，越熟悉越讓人驚喜。了不起，了不起。當真了不起啊，看來，真是我蘇家攀了高枝……”
陸明見蘇老驚喜，趁熱打鐵說道：
“爺爺。雲夢市現在有四百五十萬人口。未來森翔量產、蘋果訂單擴大，加上週邊縣域的產業人口迴流，人口可能會突破六百萬甚至八百萬。”
“物流是個大問題。雲夢運河能解決一部分水運，但鐵路才是關鍵。幾百萬人的吃喝拉撒，上萬億產值的貨物進出，單靠一條雲夢高鐵路根本撐不住。”
蘇老點點頭：“你想要什麼？”
陸明給蘇老倒上了茶，然後雙手奉給蘇老：“爺爺，你先喝了茶。”
蘇老小心謹慎接過茶杯，喝了一口。
陸明微微一笑：
“我想要鄭州的鐵路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