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達臨終前跟他說過，‘徐家的刀，只替朱家出鞘。’
這句話我信。”
常升點頭：“臣明白了。
臣這就去五軍營，把營操的事盯緊。
京營的動向，臣會隨時留意。
殿下這邊若有急事，隨時派人來叫臣。”
朱允熥站起來，朝他行了一禮。
常升趕緊側身避開，又回了一禮。
他拿起案角那包桂花糕，掂了掂，對朱允熥道：“殿下，桂花糕趁熱吃。
涼了就不酥了。”
朱允熥接過來，點了點頭。
常升轉身出去了。
常升走後，朱允熥讓常保寧去了一趟膳房，親自盯著熬了一盅藥膳。
藥膳是山藥燉乳鴿，裡頭擱了黃芪、當歸，溫補不燥。
他讓人用食盒裝了，親自提著往乾清宮去。
進了乾清宮，朱元璋靠在榻上，面前攤著一摞摺子。
朱允熥把食盒擱在案上，開啟，取出藥膳，擱在祖父手邊。
“祖父，這是孫兒讓膳房熬的。
您趁熱吃。”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盅藥膳，沒有拒絕。
他端起盅子，喝了兩口，放下。
然後他指了指案上的摺子，對朱允熥道：“今日的摺子，你接著看。
挑要緊的，念給咱聽。”
朱允熥應下，在矮凳上坐下來，拿起最上面一本，翻開。
西安，秦王府。
朱樉站在正堂裡，面前攤著幾隻大箱子。
他左看看，右看看，總覺得不夠。
箱子裡的東西已經塞得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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