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直往魔種豔都那邊瞟的楊傑聽到這句話後,立刻被吸引,走到江夏身邊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不是老夏,你牛掰啊,勾搭娘們就算了,連孩子都有了!”
江夏唾沫星子橫飛,立即道:“不是,你跟著起什麼哄!我哪有什麼孩子!”
李思桐漫不經心道:“你前兩夜,不是說什麼,對不起她和孩子嗎?”
江夏眨眨眼,瞟了眼要抽皮帶的老爹,又望向李思桐,語氣都變得有些哆嗦結巴:
“我那不是中了迷心魔的招嗎?在我爸面前,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很容易引起誤會的好吧!”
江國海嚴肅道:“那你勾搭其他女人又是怎麼回事?”
江夏辯解:“我沒勾搭啊!她說的你就信?”
江國海正兒八經道:“廢話,小李說的我不信,我信誰的?”
李思桐抱著手,一副完全不打算幫江夏解釋的模樣,表情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
江夏徹底無語了:“你就別聽她瞎咧咧了,我在外邊連睡覺時間都少有,哪有精力去勾搭其他女人。”
“你說的最好是真的!”
江國海發出眼神威懾:
“要是真像小李說的那樣,你敢到外邊勾搭其他女人,還敢和其他女人有孩子,辜負小李,有你小子好看的!”
這位白王一副絕對維護自己準兒媳的樣子。
“先不說這些,叔,我們給您帶了個禮物回來!”楊傑立即給江夏打圓場,嘴角一咧,神神秘秘道:“這件禮物,保證您喜歡!”
江夏投過去一個好兄弟在心中的眼神!
江國海饒有興趣道:“禮物,什麼禮物?”
楊傑望向血喉使眼色:“小猴子,怎麼一點眼力勁都不懂,還不快點把東西搬下來,難道你還打算讓我叔親自動手?”
血喉白了楊傑一眼,返回直升機尾廂。
就這麼的……
江國海,包括龍主,蟹將,風鶴在內,眼睜睜看著血喉,在直升機內搬出來一口棺材。
江國海沉默。
龍主沉默。
蟹將沉默。
風鶴則眼神落在江夏身上轉悠……
所以,這是要篡位了?
抬一口棺材出來,讓白王自己領會其中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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