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除了他自己之外,唯一一個,有能力有資歷繼承王國王位的人。
“這個禮物,你授意的?”
安靜了幾秒鐘後,江夏也意識到哪裡不太對。
“如果我說,情況可能沒有你們想的那麼複雜,你們信不信?”
同樣也反應過來的血喉雙腿都快嚇軟了,一張臉色從紅潤到蒼白不超過一秒鐘。
他一巴掌拍在楊傑後腦勺上,著急喊道:“你小子瞎說什麼話!什麼叫這是送給白王的禮物!還不快點解釋清楚!”
哆嗦的語氣透露出他的內心有多慌張。
楊傑也沒那個時間和血喉計較這一巴掌,知道這個大烏龍得抓緊澄清,連忙苦巴巴和江國海解釋:
“叔,我口誤,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是我們從外邊帶回來的一個戰利品!很牛掰的!”
確定事情真不是他們想的那樣,龍主鬆了一口氣,蟹將也鬆了一口氣,就連風鶴的表情,都明顯緩和了不少。
看得出來,這口棺材帶出來的那一刻,著實把他們嚇得不輕!
“別說,確實嚇了我一跳……”
江國海假裝擦了擦額頭冷汗:“我都在想,要不主動點,抓緊把王位給出去算了。”
李思桐也打上圓場:“說什麼呢叔,江夏怎麼可能篡位,血喉篡位,他都不可能篡位。”
聞言,血喉瞪大眼睛,差點因為這句話直接跪倒在地上:“不是少小姐,這種掉腦袋的話,您可別把我算上。”
“對了叔,這口古棺上邊,有一些古文,我暫時翻譯不出來,您得找兩個學識淵博,對國外古歷史精通的人輔佐我。”
李思桐望向風鶴說道:“風鶴見多識廣,你也可以去看看棺材上的那些古文,如果你認識,我也就不用去翻譯了。”
“好,我先看看。”風鶴朝著古棺走去。
“把棺材抬進去,你們剛回來,先洗個澡換身衣服,我再讓庸醫來替你們看看身體。”
江國海說著又看向血喉:“你的那隻手,我問過庸醫,他說會盡可能想辦法替你接上,放心,你這隻手要接不上,把我的手給你接上。”
這個情報,是比江夏他們先兩日回來的暴熊等人,一道帶回來給他的。
這句話,讓身為“江家王權”忠心臣子的血喉頗為感動。
一行人離開停機坪。
江國海來到末尾,一隻手勾搭著江夏肩膀,低聲道:“你小子,簡直太讓我失望了!”
江夏抬起頭眨眨眼,有些委屈道:“我怎麼了我?”
“你說呢?我還真以為小子在外邊給我搞了個孫子出來,結果是迷心魔!害我白高興!”
江夏腦袋一歪:“高興?你剛剛要打我的樣子,可不像高興!”
“廢話,在小李面前,當然得做樣子,難道你給我搞個孫子出來,我還得生氣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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