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布包裹的物件落在實木櫃臺上。
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咚。”
沉甸甸的分量砸在厚實的黃花梨木桌面上。
震得旁邊的紫砂茶杯微微一跳。
杯蓋磕著杯沿，發出清脆的瓷器碰撞聲。
幾滴溫熱的茶水濺了出來。
落在櫃檯表面，暈開一小片水漬。
中年人雙手死死撐著實木邊緣。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肺裡發出呼哧呼哧的雜音，帶著濃重的土腥味。
他顧不上擦臉上的冷汗。
手指劇烈顫抖著。
伸向那塊沾滿泥水的黑布。
“沙啦，沙啦。”
一層層揭開黑布。
粗糙的棉布摩擦著裡面的硬物。
發出乾澀的沙沙聲。
這聲音在安靜的內堂裡十分清晰。
每一層布料被揭開，都會抖落細碎的黑土。
黑土掉在櫃檯上，發出細微的摩擦響動。
黑布徹底掀開。
一股濃烈的陰冷黴味瞬間湧了出來。
這味道像是在地下暗河裡漚了千年的爛木頭。
夾雜著刺鼻的化學防腐劑氣味。
直往人的鼻腔裡鑽。
燻得人嗓子發乾，胃裡直冒酸水。
胖子拎著一把工兵鏟，大步衝進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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