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長白山天池釣魚散散心。”
這句話在新月飯店的包廂裡迴盪。
撞擊著紫檀木的牆板。
帶起一陣沉悶的迴音。
一樓大堂的波斯地毯上。
霍道夫掉落的採血管碎玻璃還在反光。
冷白色的燈光打在尖銳的玻璃碴上。
泛著慘淡的亮斑。
吳邪嚥了一口發乾的唾沫。
喉結上下滾動。
他看著蘇辰轉身走向包廂的實木衣架。
取下那件洗得發白的藍白校服。
隨手搭在肩膀上。
胖子愣在原地。
雙手還保持著捏拳的姿勢。
“釣魚？”
胖子抓了抓頭皮。
頭皮屑掉在黑色毛衣上。
外界的狂熱讓蘇辰覺得無聊透頂。
那些海外財閥和政要。
像綠頭蒼蠅一樣圍著新月飯店。
空氣裡混雜著名貴香水和雪茄的菸草味。
燻得人呼吸不暢。
他決定帶隊伍去純自然的地方進行一次“團建”。
找個沒有活人喧鬧的荒山野嶺。
圖個真正的清淨。
兩個小時後。
一架銀色的私人專機撕開北平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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