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文連忙安慰:“三爺爺,現下後悔也無濟於事,你們幾戶到底打算在何處落腳呢?”
三爺爺道:
“我們幾戶在這兩片山坡周遭打量了一番,商議後決定在流民居住的那片山坡前的樹林裡落腳,我們打算把那樹林裡的樹砍掉一些,再挖掉樹根,在那裡開幾畝地。”
想到那樹林離大溪有一里多路,將來開荒挑水澆地,往返一趟便是兩三里。
沈昭文一臉的擔憂:“三爺爺,那樹林離大溪是不是太遠了?你們日後挑水可不輕鬆。”
三爺爺無奈的苦笑了一聲:“哎,現下也只能如此了,遠些便遠些吧。我今日過來,一來是跟你們說一聲,二來是想讓昭陽過去搭把手,幫我搬家。”
沈昭陽當即問道:“三爺爺,那你決定何時搬?”
三爺爺道:“現下便搬,越早越好。那山谷如今日日都有人來滋擾,多住一日便多一分兇險。”
沈昭文聽到時常有人去滋擾,當即問道:“三爺爺,時常有歹人去你們那裡滋擾,那你們各家的糧食可有被他們奪去?”
三爺爺嘆了一口氣:
“自是被他們奪去了一些,不過大多都保住了。自第一次有人滋擾後,我們幾戶便在周遭尋了一處山洞,把大多數糧食都搬到了山洞裡。
而後,我們又把山洞的洞口給堵了起來,藏在山洞裡的糧食都保住了。”
聽到糧食大多保住了,沈昭文鬆了一口氣:“糧食保住了便好。”
三爺爺一臉的憂愁:“糧食是保住了,可人沒了。我現下就擔心,若是搬家,你堂哥回來了,沒看到我們可如何是好?”
沈昭文當即安慰道:“三爺爺,昭輝堂哥和昭光堂哥不是在一起嗎?若是回來,他二人應當是一起回來才是,大伯孃家又沒搬,無需擔心。”
又聊了片刻,沈昭陽、沈昭明便隨三爺爺一同搬家去了。
三爺爺離去後不久,劉地主匆匆的來到了山崖,只見他一臉漲紅,氣喘吁吁。大口喘了幾口氣後,焦急的開口:“二郎,出大事了!”
沈昭文一臉疑惑,連忙問道:“劉老爺,你說清楚些,出何大事了?”
劉地主連連嘆氣:“哎,你可知桐陽府民變?”
沈昭文點了點頭:“知道。不過我也只知道桐陽府出了民變,其中詳情我並不知曉。”
劉地主道:“現下訊息已然傳開,桐陽府已被一夥流民佔據,那夥流民的首領,據說是一名姓尚的屠夫。”
沈昭文一臉驚訝:“首領?那夥流民已然有了首領嗎?”
劉地主道:
“何止是首領?那夥流民已然成了氣候。那尚屠夫佔了桐陽城後,便在桐陽城內大肆搜刮。短短數日便積累了海量的銀錢,桐陽府又是咱們太別州的州府,官倉眾多。”
他頓了頓:“憑著官倉裡的糧食,不到半月,他已然聚集了三萬人馬。”
沈昭文皺了皺眉:“若你所言屬實,此人怕是成不了氣候,不過是曇花一現罷了。”
劉地主當即反駁:“何以見得?他現下錢糧充盈,這世道遍地都是食不果腹的流民。他只需稍稍放些糧食出來,便會有流民源源不斷的前去投奔。”
他頓了頓:“有錢有糧,投奔者眾多,想來不消多時,那尚屠夫便會成為一股不可忽視的勢力。”
”。人那好看不是還我“:道文昭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