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丁向陸少棠講明瞭方才獵九節狸的始末後,陸少棠一臉怒意的看著那家丁。
“你為何沒將那三人留住?既然他們已然獵到了那九節狸,你們還費那勁作甚?我只要一隻便夠了。我是缺那三百兩銀子的人嗎?你直接答應他們又如何?”
那家丁垂首躬身,低聲回話:“公子,三百兩不是小數目,小人實在不敢替您做主。”
陸少棠冷哼了一聲:
“你不是不知道左小姐在我心中的分量。這下好啦,若是他三人先將九節狸交給了左家,我這一身傷豈不是白受了?這些時日我豈不是白忙了?”
他頓了頓:“半點恩情得不到不說,還會被丁世友、管文斌嘲笑。”
陸少棠身後的一名家丁插話道:
“公子,不管怎樣,咱們趕快離開此地。那些亂兵說不定還有同夥,他們在咱們手上吃了虧,說不定會回來報復咱們,此地不宜久留。”
方才捱罵的那家丁連連點頭:“公子,陸福說的不錯。咱們現下動身,說不定還能追到那三人。”
陸少棠一臉怒意的盯著那二人:“你們看不到我腿上的傷嗎?我這條腿半點力都使不上,如何走?”
陸少棠的窘境,沈昭文自然不知。
此時三人一狗已然來到了左家。
在左家新搭建的竹屋裡,一名看上去三十幾歲、身形略胖的男子接待了他們三人,那男子便是左家長子左應康。
左應康緊緊盯著沈昭文手中的麻袋,忽然那麻袋搖晃了起來,數只利爪刺破了麻布,伸到了外面。
左應康見狀,連忙後退了數步。
他穩了穩身形,開口問道:“這麻袋中果真是九節狸?”
周樵應聲回道:“確實是九節狸。我三人此次前來,便是用這九節狸領取賞銀。”
左應康點了點頭,隨即對著身旁的一名家丁低聲吩咐了幾句。
那家丁便走到了沈昭文身前。
沈昭文將麻袋遞給了他,那家丁一隻手將麻袋抓得緊緊的,另一隻手則緩緩的扯那麻袋口,他只扯開了一個小洞,便停下了動作。
隨後,他朝著麻袋裡細細打量了一番,便轉頭對著左應康點了點頭。
左應康見狀,面露喜色,對著沈昭文三人拱了拱手:“有勞三位了。”
說罷,他又對著身旁的另一名家丁吩咐了幾句。
不多時,那家丁便端著一個盤子走進了竹屋。
沈昭文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盤子上,那盤子裡擺放著三十枚銀錠。
三人收好銀兩後,並向左應康拱了拱手。
隨後,三人轉身便往外走。還未踏出竹屋,左應康的聲音便傳入了三人的耳中。
“小郎君,想必你是那沈家二郎吧?”
。石大張和樵周眼一了看他,頓一裡心文昭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