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應康擺了擺手:“生孩子是大事,趕緊回去。”
話音落下,沈昭文當即領著那婦人往山崖行去,周樵、周順和張大石也緊隨跟了過去。
待沈昭文一行人走遠,一眾青壯裡有人出聲:“方才沈家承諾要給我們報酬,怎的就這般走了?”
另有一人接話:“想來沈家不會賴賬,他家也不缺這幾個錢。”
這時,一旁的劉地主看著一眾青壯,高聲開口:“沈二郎的大嫂要生產,自然是生孩子要緊。你們那幾文錢的酬勞,斷然不會少了你們。”
看著山林裡還在熊熊燃燒的大火,一名青壯開口問道:“劉老爺,這火會不會燒到我們那邊去?”
劉地主笑了笑:“咱們那邊一棵樹都沒有,地裡種下的豆子才剛出芽,這火如何燒得過去,無需擔心。”
左應康與一眾大戶望著周遭沖天的火光,嘆了一口氣:“唉,這些林木若是盡數被燒死,咱們的宅院便全然暴露在外了。”
另一大戶的主事人也嘆了一聲:“唉,這也是沒法子的事。”
看了一眼周遭熊熊燃燒的大火,陸家家主陸長泰開口道:“明知道燒不到咱們的宅院,這些流寇為何還要放火?”
左應康看向那衣著華麗的公子:“丁賢侄,你說說,他們為何要放這一把火?”
這衣著華麗的公子,便是丁家大郎丁行之。
丁行之思索了片刻,開口道:
“那些流寇知曉我們各家的名號,想來已然是將我們各家的底細都打聽清楚了。他們應當不會就此善罷甘休。放火,便是要把我們各家宅院周遭的草木燒盡。”
他頓了頓,繼續道:“如此一來,我們各家的宅院便會全然暴露在外。待到他們下次再來,想必會換別的法子攻打我們各家。”
一位大戶家主冷哼了一聲:“能有何法子?難不成他們還想像攻打城池那般來對付我們嗎?”
山崖上。
“哇 !”
一聲清亮的嬰兒啼哭聲響起,眾人緊繃的心絃,當即鬆了大半。
沈昭陽的隔間外,沈昭文看向一臉焦灼的沈昭陽,開口道:“大哥,你當爹了。”
沈昭陽喃喃回應:“是啊,我當爹了。”
這時周迎春從隔間裡走了出來,看向了兄弟二人,面帶喜色的開口:“你們都長輩分了,一個當了爹,一個當了叔叔。”
沈昭文笑了笑:“娘,你也當奶奶了。”
周迎春臉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當即吩咐二人:“你們快去殺兩隻雞。”
沈昭文苦笑了一聲:“娘,殺兩隻雞怕是不夠。舅舅、兩位表哥,兩位堂兄,還有張大石都在這裡。”
周迎春恍然:“那殺一隻小公羊你看如何?”
沈昭文點了點頭:“那便殺一隻小公羊,反正小公羊留著用處也不大。”
隨即兄弟二人便去往了後山。周迎春和沈昭瑜則在忙著灶上的活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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