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賊兵將軍的話音剛落,左應康、陸長泰二人便擠到了家丁隊伍的前面。
左應康看到了沈昭文,一臉的驚訝。“賢侄,沒想到你也來了。”
沈昭文笑了笑:“我既已應下了與你們一起舉事,此番賊兵來犯,我自是沒有躲在後方的道理。”
陸長泰看著沈昭文,開口道:“想來你便是沈二郎吧?久聞大名,你我此番應是頭一回見面吧?”
沈昭文轉頭看著陸長泰,問道:“不知這位伯父是?”
陸長泰笑道:“我是陸家家主,名叫陸長泰。你若是不嫌棄,便如同稱呼左賢弟那般,稱呼我陸伯父便可。”
沈昭文點了點頭:“那我便高攀了。”
這時丁行之開口:“二位叔父,現下咱們該如何?總不能一直這般和賊兵僵持著吧?”
左應康朝山道兩側的陡坡看了一眼,開口道:“咱們可不可以派人爬到陡坡上面,從上面往下射箭?”
言罷,二人便吩咐了數十名家丁,分別朝著山道左右兩側的陡坡爬了上去。
只是一眾家丁還未爬上幾步,嗖嗖嗖嗖!密密麻麻的箭矢便從賊兵隊伍中射了出來。
幾聲慘叫響徹在了眾人的耳中,七八名家丁中箭,紛紛從陡坡上滾落了下來。
餘下未中箭的家丁見狀,也都連忙滑下了陡坡。
沈昭文看了一眼那幾名中箭滾落下來的家丁,開口道:
“二位伯父,派人爬到陡坡上,這個法子是對的,只是不能在此處爬。咱們要繞到隊伍的後面,再爬那陡坡,爬上去之後,再從上方爬到賊兵那邊去。”
他頓了頓,繼續道:“此處離他們不過十多丈遠,我們只要有人往上爬,他們一眼便能看見,定然會放箭阻攔。”
左應康點了點頭,隨即,他便吩咐了數十名持弓箭的家丁,繞到後面去爬兩側的陡坡。
聽到了吩咐後,那數十名家丁便擠到了人群的後面,見他們分別爬上了兩側的陡坡,沈昭文笑了笑。
半晌後,“啊!”“啊!”“啊!”慘叫聲接連從山道兩側的陡坡上方傳了過來,與此同時,陡坡上接連有人不斷的滾落了下來。
最先滾落下來的是一名賊兵,緊接著,賊兵那邊又有七八人滾落了下來。
片刻後,家丁這一側上方的陡坡,也有人滾落了下來。
丁行之道:“看來那些賊兵也想到了這個法子。幸虧咱們派人上去了,如若不然,定然叫他們給偷襲得手了。”
那賊兵將軍見派去偷襲的人盡數被射落,頓時氣急,厲聲喝道:“你們這些刁民,莫不是要造反不成?”
左應康冷聲道:“我們都是良民。你們這些賊兵四處搜刮劫掠,還敢顛倒黑白,汙衊我們造反!”
那賊兵將軍冷哼一聲:
“你這刁民休要胡言!莫非你還不知,我家尚王已然被朝廷冊封為王,我們如今是朝廷的官軍。朝廷命我們前往黑風關平叛,我們不過是向你們徵調些許糧草軍餉。
你們竟敢射殺朝廷的官軍,這般謀逆作亂之舉,難道你們不怕株連九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