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丁行之開口喝道:
“你這賊兵,還敢拿朝廷的名頭嚇唬我們!告訴你,前幾日你們的人上山劫掠,被我們殺得抱頭鼠竄。你們的一名賊兵將軍、十名賊兵頭領,如今還在我家關著。
那賊兵將軍已然被我給閹了。你若是不想步他的後塵,趕緊領著一眾賊兵滾回去!”
那賊兵將軍一臉的不屑,開口道:“那些廢物居然還沒死,你留著他們作甚?”
見雙方這般打嘴仗,沈昭文一時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思量了片刻,便想到了不妥之處,連忙開口:“二位伯父,丁公子,咱們已然有數十名家丁爬到了那陡坡上面,可那賊兵將軍為何這般毫不在乎?”
聽到了沈昭文的提醒,丁行之的臉色一變:“不好,想來他們也派人爬上去了。”
左應康道:“若真是如此,咱們需多派些人爬上去。那些賊兵的弓箭沒有我們多,若是從上往下射,我們的優勢要大得多。”
話音剛落,陡坡上便傳來了家丁急促的呼喊:“不好啦!好多賊兵爬上來了!”
聽到了家丁的呼喊,山道上的一眾家丁頓時慌亂了起來。
左應康高聲喝道:“都別慌!”
他掃視了一圈眾人,開口吩咐:
“那些賊兵身前有盾牌擋著,弓箭手留在下面並無太大用處。左家、丁家、陸家三家的弓箭手都留在下面,其餘各家的弓箭手趕緊爬上去。”
說罷,眾多弓箭手便紛紛向後方擠了過去。
眾多弓箭手離去後,木板後方擁擠的人群頓時稀疏了不少。
沈昭文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大黃,搖了搖頭。“不該帶大黃來的。若是我獨自前來,現下便能爬上去相助一二。可若是把大黃留在下面,又放心不下。”
正在他糾結時,丁行之冷聲開口:“你們看,他們果然派人爬上去了,人數還不少。”
沈昭文向賊兵身後兩側的陡坡看了過去,只見兩側陡坡的坡壁上,爬著密密麻麻的賊兵,其中一側的賊兵正朝著他們這邊爬了過來。
左應康連忙高聲吩咐:“快射他們!快射!”
沈昭文搖了搖頭:“左伯父,陡坡上的賊兵離咱們有三十餘丈遠,又是居高臨下,咱們的弓箭射不到他們。”
丁行之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沈昭文看著陡坡一側不斷靠近的賊兵,思索了片刻,開口道:
“想來他們也不敢離我們太近。換做是我,定會繼續往上爬,爬上個三十丈,然後再往咱們正上方這邊爬,之後再放箭射咱們。”
果然,一眾賊兵只向前爬了片刻,爬到了一處坡度稍緩的地方,便不再往前,而是繼續向上爬。
看著一眾不斷向上攀爬的賊兵,丁行之一臉的焦急,開口問道:“沈二郎,咱們現下該如何是好?”
沈昭文看了一眼前方的賊兵,又低頭看了一眼身前柵欄上的木板,開口道:
“我們把柵欄上的木板都拆下來,當做盾牌護在身前。咱們也學那些賊兵,持盾牌直衝過去,斬殺那賊兵將軍。你們看這法子如何?”
左應康搖了搖頭:“怕是不妥。他們有幾千人,我們只有五百餘人。若是近身纏鬥廝殺,我們根本討不到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