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商議出一個穩妥的法子,陡坡上方已然有箭矢射了下來。
沈昭文抬眼看了看賊兵兩側的陡坡,他皺起了眉頭,開口道:“現下什麼法子都來不及了,趁他們還沒有爬到咱們的頭頂上,咱們趕緊往後退。”
丁行之連忙問道:“那些已然爬上去了的家丁怎麼辦?”
沈昭文低頭思索了片刻,出聲回道:
“無妨。那些家丁守在陡坡上,正好可以震懾一眾賊兵。咱們往後退,他們未必敢追。我們先撤出這隘口,再從隘口外面爬上兩側的陡坡,就守在陡坡上。
我們的弓箭手多,賊兵若是敢從這隘口通行,我們便用箭矢叫他們有去無回。”
左應康和陸長泰皆是點了點頭。
左應康道:“也只能如此了。”
說罷,他二人便即刻吩咐眾家丁向隘口外撤退。
一眾弓箭手依舊守在木板的後方,死死盯著前方的賊兵。
待所有未攜帶弓箭的家丁盡數退出隘口後,沈昭文便跟著一眾墊後的家丁,快步朝著隘口外跑了過去。
眾賊兵看著逃跑的家丁,皆是面面相覷,卻無一人敢上前追趕。
沈昭文跑出了隘口後,便跟著一眾家丁也躲到了隘口外的陡坡後方。
他探頭向賊兵看了過去,並未見到有人追來,只見有數十名賊兵舉著盾牌,緩緩走到了柵欄跟前。
隨後,一眾賊兵紛紛動手,將柵欄上的木板盡數都拆了下來。
其餘家丁也未曾閒著,手持弓箭的家丁紛紛從隘口外爬上了兩側的陡坡。
爬上去之後,他們斜靠在陡坡的坡壁上,手中的箭矢始終對著下方的山路。
看到一眾賊兵將剛拆下來的木板斜擋在了兩側,一步一步的朝著隘口外緩緩走來,左應康一臉的焦急:“他們要過來了,我們該如何是好?”
陸長泰道:“是啊,若是他們過了這隘口,後果不堪設想。一旦出了這隘口,前方便再無這般險要的地勢阻攔他們。”
沈昭文道:“左伯父,你們十戶有千餘名家丁,先前還繳獲了三百多把弓箭,其餘家丁在何處?”
左應康拍了拍腦門:“哎呀,我竟把他們忘了。先前我們擔心賊兵會從其他方向偷襲,只動用了一半人手,另一半人手還留在家中。
還有山谷裡的那幾戶,現下他們正在搭建房屋,那邊也有一百多名弓箭手。”
沈昭文點了點頭:“既如此,趕緊派人去通知他們前來支援。”
“我去吧。” 丁行之的聲音傳了過來。
沈昭文轉頭看去,只見丁行之已然快步向著山林跑了過去。
片刻後,百餘名賊兵已然越過了柵欄。他們手持盾牌擋在了身前,又把從柵欄上拆下來的木板斜擋在了兩側,緩緩的朝著隘口走了過來。
倚靠在陡坡坡壁上的一眾家丁,見賊兵走到了他們下方,便紛紛向賊兵射出了箭矢。
咚咚咚咚!山道上傳來了箭矢射中木板的聲音,箭矢射在了賊兵兩側的木板上,卻並沒能傷到一名賊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