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頂著木板朝隘口外走來的一眾賊兵,左應康一臉的焦急,他開口問道:“這些人會不會直接衝過來?”
陸長泰道:“哪能這般容易。他們拿木板只是護住了一側,對面陡坡上的家丁依舊可以放箭射到他們。”
沈昭文點了點頭:“不錯。現下他們還沒有走到咱們家丁的正下方,等他們走到了那裡,那些賊兵便就是活靶子。”
走著走著,山道上的賊兵停住了腳步。
隨即,左右兩邊的賊兵一齊向著山道中間靠攏,兩側的木板慢慢的合在了一處,搭成了人字狀的木棚。
一眾賊兵全都蹲在木棚下,身前舉著盾牌,頂著木棚緩緩朝著隘口外行進。
看著一眾賊兵的舉動,陸長泰開口道:“這些賊兵倒也不算愚笨,竟能想出這般法子。”
左應康面露憂色:“我們現下該如何行事?陡坡上的家丁已然射不到他們了。”
正當幾人束手無策之際,身後忽然傳來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
沈昭文轉頭看了過去,只見丁行之領著一眾援兵正快步衝了過來。
丁行之看見了山道上緩緩逼近的賊兵,出聲問道:“他們到底想作甚?區區百餘名賊兵,就算真的衝過來了,又能如何?”
丁行之的話讓沈昭文也疑惑了起來。
隘口外有三百餘名家丁,而隘口兩側的陡坡上也有近兩百名弓箭手。
一眾賊兵才百餘人,即便他們衝過來了又能如何?只怕不消片刻便會成為一眾家丁的刀下亡魂。
可他們為何還要往前衝?沈昭文百思不得其解。
看著沈昭文一臉沉思的模樣,丁行之道:“沈二郎,你可知他們的用意?”
沈昭文搖了搖頭:“他們到底要作甚?我也不知。可他們冒著這般大的兇險,也要往前衝,定有不得不衝的緣由,咱們還是早做些防備。”
左應康也是一臉的疑惑,開口問道:
“我也覺得此事不簡單。他們只要衝到咱們這裡,便是必死無疑,可他們為何還要往這邊來?定然有不可告人的緣由。”
沈昭文道:“我們雖不知道他們意欲何為,可也要做些準備。”
丁行之一臉的不屑,開口道:“這百餘人只要衝過來,咱們把他們都斬殺了不就完了?還要做何準備?”
沈昭文輕笑了一聲,問道:“明知是死,那他們為何還要衝?除非他們往前衝,能為後面的賊兵開路,不然此事說不通。”
“開路?”陸長泰看了一眼山道中的賊兵,思索了片刻,開口道:
“除非他們有法子,讓陡坡上的家丁無法放箭。否則,這路只怕他們開不出來。”
左應康抬手拍了拍腦袋,恍然出聲:
“哎呀!想來是如此!他們若是在山道上放出濃煙,陡坡上的家丁,還如何放箭?”
聽到了左應康的話,沈昭文一臉的不解,他看向左應康,開口問道:“伯父,有何種物件,能在短時間內放出大量濃煙?”
左應康嘆了一口氣:“你可知道煙球?”
”。聞聽未從“:頭搖了搖文昭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