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大寶被尚屠夫的眼神嚇得連連後退,慌忙開口:
“王爺,不只是我餓,軍士們全都餓了。你看那些賊人正在吃飯,咱們這裡又冷又餓,我怕軍士們鬧事。”
尚屠夫一臉不耐,大聲喊道:“伙頭兵!飯做好了沒有?”
一名伙頭兵快步擠到了前面,來到了尚屠夫身前,怯生生的開口:“王爺,咱們沒有水,煮不了飯。”
聽到了沒水,尚屠夫又急又氣,怒罵道:“他孃的,這群狗日的!你們說說,現下該怎麼辦?”
一眾將軍面面相覷。前排的軍士聽到了沒有水,頓時一片譁然。
一名將軍開口道:
“王爺,這般可不行,咱們已然四個時辰未曾吃飯,眼下又餓又冷,只怕軍士們扛不住,弄不好會生出譁變。”
尚屠夫看向了那名將軍,開口道:“秦川,你說他們當真會譁變?”
秦川道:“以我治軍多年的經驗來看,軍士們又餓又冷,眼下又看不到盼頭,確實有可能會譁變。”
尚屠夫轉頭又看向了其餘眾將軍,眾人全都點頭。
尚屠夫嘆了一口氣:
“那好吧,咱們暫且退兵。等一眾直屬軍士趕來,咱們再把這座山踏平。”
秦川連忙開口道:“王爺,咱們就算撤兵,可沒有水,如何生火造飯?”
尚屠夫怒急:“不是說這周遭有兩處溪流嗎?這一處被截斷,莫非另一處也被截斷了?”
段友瑞道:
“我打聽過,這條溪流名叫大溪,常年泉水不斷。往東八里另有一處小溪,只是那小溪上月便已然乾涸了。眼下這周遭,就只有一處溪水。
溪水被那些賊人截斷,他們是想渴死我們。”
正在尚屠夫一籌莫展之際,對面的隘口忽然傳來了高聲的喊話聲。
“尚屠夫,你給我聽好!我們已然勸降了你麾下的六股直屬軍士!此刻隋濤正領著人殺向了桐陽城。待他們騙開了桐陽城的城門,你囤積的糧食和銀錢只怕會盡數被他們瓜分乾淨!
你若是還想保住你的家底,還不立刻滾下山去,再晚了,怕是來不及了。哈哈哈哈!另外,你那草包弟弟如今在我們手中。想要救他,便用你擄走的女眷來換!”
一時間,尚屠夫和一眾將領皆是目瞪口呆。
尚屠夫當即看向了厲大通:“厲將軍,咱們眾人中就屬你最有學問,你說說看,那人方才所言,可會是真的?”
厲大通低頭思索了片刻,沉聲開口:
“王爺,隋濤本是奉命與那常有德匯合,在山下修築據點。可那常有德已然背叛了王爺,而那隋濤又遲遲不見蹤影。依屬下猜測,他多半也反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他的家眷都在桐陽府,那他此刻極有可能真去了桐陽府。至於是否還有其他直屬軍士跟著隋濤一同叛亂,眼下著實難以斷定。”
秦川緊接著上前勸道:
“王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錢財丟了,於咱們而言尚且無礙,可若是糧草被劫。這太別州已經乾旱了大半年,百姓手中定然無糧,咱們要去何處籌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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