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劉地主和沈昭文一行人便來到了隘口。
站在柵欄後,看到了前方山道上黑壓壓的一片,沈昭文心情沉重,他轉頭看向了左應康,問道:
“左伯父,這些人是哪路人馬?”
左應康皺了皺眉:“他們是乾陽府過來的賊兵,是來與常將軍會合的。”
“常將軍?”” 沈昭文一臉的疑惑,“誰是常將軍?
左應康笑道:“常將軍便是前日向我們投降的那位,他叫常有德。”
“哎,那些賊兵是要撤走嗎?”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沈昭文轉頭看向了前方黑壓壓的賊兵,只見人群正緩緩的向後退卻。他一臉的驚訝,開口問道:“伯父,這……”
見賊兵當真撤兵,左應康欣喜不已:“想來是常將軍的勸說奏效了,他們應當是商議妥當了。”
沈昭文連忙問道:“商議?他們商議何事?”
左應康道:“方才那些賊兵來勢洶洶,說要向我們十戶徵調糧草軍餉,常將軍便前去相勸。看來他的勸說當真有用。”
片刻後,常有德便翻過了柵欄,來到了眾人身前
左應康問道:“常將軍,你們是如何商議的?”
常有德搖了搖頭:
“我本是勸他們,同我們一道起事。可那郭盛說,他們的家眷還在桐陽府,眼下還不敢背叛尚屠夫。”
沈昭文看向了常有德,開口問道:“他們也和你們一樣,原本是朝廷的軍士?”
常有德點了點頭:“不錯,他們原是乾陽府的守備軍士。”
沈昭文一臉的費解:“常將軍,他們既是乾陽府的守備軍士,為何家眷會在桐陽府?”
常有德嘆了一口氣:“尚屠夫信不過我們這些投降的軍士,便把一眾將領的家眷安置在了他的眼皮底下。”
沈昭文又問:“既如此,為何你們的家眷卻在清江府?”
常有德哼笑了一聲:“清江府淪陷的時日尚短,尚屠夫還未來得及將我們的家眷遷去桐陽府。”
左應康插話道:“你們方才是如何商議的?”
常有德回道:“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左應康點了點頭:“如此說來,他們先前並不知道你們已然投降了?”
常有德輕嘆了一聲:“他們去過我們山腳下的營地,已然知曉我們投降了。”
左應康眉頭一挑:“既然知道你們投降了,他們還敢上山?那他們究竟有多少人?”
常有德緩緩答道:
“只有兩千多人。他們以為我們的家眷也在桐陽府,便想用尚屠夫的名號來嚇唬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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