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文點了點頭:“如此一來,我倒是有個法子。”
沈昭文的話音落下,常有德和左應康紛紛湊到了沈昭文的身前。
左應康一臉心急的開口問道:“賢侄,你當真有法子能保住糧食?”
沈昭文笑了笑:
“那郭盛不願背叛尚屠夫,皆是因他的家眷被尚屠夫扣在了桐陽府。若是將咱們劫了清江府糧倉一事告知於他,你們說他會如何?”
左應康搖了搖頭:“這……”
常有德思索了片刻,開口道:
“想來他會裝作不知道。我們方才已然商議妥當,井水不犯河水。我們劫了清江府糧倉一事,與他並無關係,他應當不會插手。”
沈昭文又問常有德:“那郭盛難道就甘願依附一個殺豬的屠夫?”
常有德面露不耐,當即問道:“你到底是何意?能否講明白些?”
沈昭文笑道:“我有個想法,不知是否可行。”
左應康連忙催促:“賢侄,你若是有法子趕緊說出來,莫要再賣關子。”
沈昭文長舒了一口氣:
“伯父、常將軍,咱們待會與那郭盛商議,告訴他我有法子幫他救出家眷,條件是他們幫我們搬運糧食。你們說,那郭盛會不會答應?”
常有德道:“你若是真有法子救出他的家眷,他定然會答應。那郭盛是個孝子,他爹孃都在桐陽城。”
沈昭文點了點頭:“那便好。”
左應康當即問道:“是何法子能救出他的家眷?”
沈昭文沉聲道:
“尚屠夫為何沒有搬走清江府的糧食?依我看,緣由有二。其一,他拿下清江府的時日尚短,還來不及轉運糧草。
其二,他原本便打算將糧食留在清江府,以備來日攻打黑風關之用。如今清江府的糧草已然被我們盡數搬空,那尚屠夫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一旦他領兵前來圍剿我們,那桐陽府的兵力不就空虛了嗎?”
常有德恍然:
“你的意思是,讓郭盛趁尚屠夫率兵前來圍剿我們的空檔,他領著兵去桐陽府救出他的家眷?”
沈昭文點了點頭:“不錯。不知你們二位覺得此法是否可行?”
左應康沉思了片刻,搖了搖頭:“我摸不透那尚屠夫的心性。”
常有德也搖了搖頭:
“那尚屠夫發跡得太快,此前我們全然不知有這麼個人,哪裡知道他會如何行事。”
沈昭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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