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文用令牌輕輕的拍打著手掌。他二人的目光也隨著令牌上下起伏,不曾挪開。
半晌後,常有德開口問道:“小郎君,這令牌有何來歷?”
沈昭文淡淡一笑,徑直將令牌遞了過去:“你自行檢視便是。”
常有德伸手便接過了令牌,一眼便看見了令牌上的‘安義 ’二字。隨即,他又將令牌翻過了一面,又看到了 ‘親武 ’二字,他一臉的不解。便開口問道:
“觀令牌上鐫刻的字元,該是大盛禁軍之物。只是這‘親武’二字,不知是何用意?”
沈昭文道:“親武,便是大盛天子的親武衛。”
郭盛的目光始終都落在沈昭文手中的令牌上,開口道:“可否將令牌借我一觀?”
沈昭文便把令牌遞向了他:“自是可以。”
郭盛接過令牌後,便同常有德方才那般,將令牌的正反兩面都細細查看了一番,隨後他便將令牌遞還給了沈昭文。“敢問小郎君,此物你是從何而來?”
沈昭文扯謊道:“我也不瞞你們,這令牌是大盛二皇子贈與我的。”
二人聞言皆是一怔。
常有德開口道:“小郎君當真識得大盛二皇子?”
沈昭文輕笑道:“你若是不信,可自行去查證。不知你可知曉清水縣林家?”
常有德道:“我自是知曉。我先前是清江府守備,這清水縣林家,在清江府也是有頭有臉的大鄉紳。”
沈昭文點了點頭:
“如此便好。你可前去林家打聽,林家的外孫,便是周典史的獨子,他那條腿是如何殘廢的?林家的大爺和三爺,又曾被何人傷過?他們又為何不敢報仇?”
他頓了頓,繼續道:“你若是前去查證,想來他們會如實相告的。”
常有德恍然:“莫非你們便是仗著此物,才決意起事?”
沈昭文沉聲道:
“不錯。若是沒有此物,我們起事,於朝廷而言是造反,於大盛而言我們也是賊寇。可我手中有這枚令牌,我們舉事便是幫大盛平定天下。
待日後大盛的大軍南下,我們便能以這太別州的一州之地,換取一眾爵位。”
沈昭文看了一眼正在失神的郭盛,笑了笑:
“不知你們可知曉大盛的招降章程?若是不知,大可前去打聽。這一州之地,足以讓眾多有志之士躋身於勳貴之列。”
常有德連連點頭:“知曉一些,知曉一些。”
隨即,他轉頭看向了一旁神色恍惚的郭盛,見郭盛已然失了神,常有德抬手拍了拍他的肩頭。
被常有德這般一拍,郭盛當即回過了神來。他抬眼看向了沈昭文,緩緩開口:
“你這令牌是真是假,我尚且不知。若確實為真,歸降你們也不是不可。只是我想知道,若是日後大盛一統天下,我能得到何等前程?”
沈昭文搖了搖頭:“大盛招降自有章程。能得到何種前程,全然看各自所立的功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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