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德笑了笑,便將搬空清江府糧倉一事盡數告知了郭盛。
郭盛聽罷,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此說來,你們竟從清江府搬出了三萬餘石糧食?”
常有德點了點頭:“不錯,是搬出了兩三萬石糧食,只是那些糧食還在二郎山,不知能否盡數運回。”
郭盛沉吟了片刻:“據說桐陽府的官倉有十餘萬石糧食,只怕那尚屠夫未必會出城。”
沈昭文看了一眼常有德,開口問道:“常將軍,那尚屠夫有無可能當真不出城?”
常有德連連搖頭:
“絕無可能。清江府的三萬石糧食對他至關重要,他要攻打黑風關。若是清江府的糧食丟了,攻打黑風關便只能從桐陽府調糧。”
他頓了頓,繼續道:“且不說路途遙遠,桐陽府的糧食是他的根基命脈,他可捨不得動用。”
郭盛沉吟了片刻:“既如此,待我把家眷安置妥當後,便歸附於你們。” 他看向了沈昭文,“希望你莫要誆騙於我。”
沈昭文笑道:“跟著我們,定然比跟著尚屠夫有前程。
既已商議妥當,沈昭文和常有德二人便一同返回了隘口。
左應康見二人歸來,當即上前,他一臉焦急的問道:“賢侄,事情如何了?”
沈昭文一臉的喜色:“成了,郭盛已然願意歸降我們。”
話音落下,左應康頓時大喜:“如此喜事,我們是不是該慶賀一番?”
沈昭文搖了搖頭:
“眼下還有更要緊的事要辦。山下的糧食,還有二郎山的糧食,需儘快運回。只怕二郎山的糧食要折損一部分了。那尚屠夫至多兩日,定會殺來。”
左應康臉色陰沉了下來:“此事我也思慮了良久,卻終究想不出一個穩妥的法子。”
沈昭文嘆了一口氣:“這也是沒法子的事,能運多少便是多少吧。只是,餘下的糧食萬萬不能留給尚屠夫。”
左應康連忙問道:
“咱們運不回來的糧食,定然會落入尚屠夫的手中,莫非你還有法子?”
沈昭文道:“咱們賣一部分糧食給袁志賢,讓他領著人手自行去搬運。賣糧所得到的銀錢留作軍餉,你看如何?”
左應康點了點頭:“那便如此辦。”
沈昭文嘆息了一聲:
“雖說我們無法將糧食盡數運回來,不過糧食若是落到了袁志賢的手中,於我們而言也算不得損失。畢竟我們都是為了對付那尚屠夫。”
左應康苦笑了一聲:“也只能如此想了。”
常有德插話道:“糧食搬回來之後,我們要去何處落腳?”
左應康回道:“東南方向三四里,有一處山谷,此前有大戶在那山谷落腳,有現成的屋舍。你們搬回來的糧食,也運到那山谷去。”
常有德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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