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隋濤和尚福根便領著十餘名軍士來到了柵欄前三丈處。
二人都向兩側的陡坡打量了一番,看到了陡坡上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和無數的石塊。隋濤面色沉穩,而尚福根卻是滿臉的驚懼。
見一眾軍士走近,丁行之看向了身穿盔甲的隋濤和尚福根,開口問道:“你二人在賊軍中,是何身份?”
隋濤從容應道:“我是尚王的親兵將軍。”
丁行之又看向了尚福根:“你呢?”
尚福根語氣侷促:“我、我是尚王的六弟,是他的親弟弟。”
聽到了尚福根自稱是尚屠夫的親弟弟,丁行之一臉的冷意,他轉頭看向了沈昭文:
“你可有法子擒下那尚屠夫的弟弟?”
沈昭文道:“他二人是來和談的,若是我們出手,怕是有違道義。”
丁行之道:“他們是賊兵,與他們講甚道義?”
左應康開口勸道:“賢侄,若是擒了他弟弟,只恐會激怒那尚屠夫。”
丁行之道:
“伯父,我二妹很有可能落在了尚屠夫的手中。還有賈家、管家和趙家,他們三戶也都有女眷下落不明,十之八九是落到了尚屠夫手裡。擒下此人,對咱們大有用處。”
丁行之的話音落下,賈家、管家、趙家的一眾公子紛紛開口:“丁賢弟所言有理!”“丁兄說得是!擒下那賊人!”
丁行之擺了擺手:“別大聲嚷嚷,若是讓那賊人聽見了,有了防備,咱們便不好下手了。”
隨即他又看向了沈昭文:“你可有法子?”
沈昭文點了點頭:“他離我們只有三丈,我需要一根麻繩。”
話音剛落,便有一名公子往隊伍後方擠了過去。
見柵欄前的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隋濤面露不耐,高聲開口:
“你們有完沒完?我二人是前來和談的,你們就這般晾著我們?若是無心商談,那我二人便不奉陪了。”
常有德連忙道:“老隋,你還是這般急性子。既已答應了你們和談,自是要談的。”
隋濤冷哼了一聲:“常有德,你果真投降了他們?像你這般反覆投誠之輩,我不屑與你為伍。”
常有德笑道:
“你有何資格笑話我?那尚屠夫不過是個殺豬的,難不成還想讓我死心塌地的追隨他?”
隋濤道:“我不與你多廢口舌。我家尚王有意招降你們,開出的條件極為優厚。”
左應康問道:“哦?是何條件,你說來聽聽。”
隋濤道:“只要你們歸降我們尚王,待日後尚王收復了黑風關,便贈予你們一個侯爵的名額。這般條件,還不夠優厚?”
隋濤的話音剛落,十大戶中已有多人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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