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行之笑道:“常將軍,我怎會真的投降?”
正在這時,一名公子將一捆麻繩遞到了沈昭文的手中。
沈昭文接過了麻繩,當即在麻繩的一頭編出了一個方圓三尺的繩圈。
編好繩圈後,沈昭文轉頭看著丁行之,囑咐道:“丁公子,可有法子將那尚屠夫的弟弟引誘過來,讓他靠得近一些?”
丁行之點了點頭,隨即他看向了尚福根,開口道:“你說你是尚屠夫的弟弟,是吧?”
尚福根揚起頭,拍了拍胸口:“如假包換!說吧,你們降不降?”
丁行之笑道:“我想與你商談。你是尚屠夫的親弟弟,想來說話有幾分分量。你靠近些,咱們細細商談如何?”
尚福根連忙擺了擺手:“靠那麼近作甚?就這般便好。說吧,你們降不降?”
丁行之道:“要是我們不降呢?”
尚福根嗤笑了一聲:
“你可知我們此番領來了多少大軍?告訴你,我大哥帶來了三萬親兵。你們若是不降,我們便踏平你們這座山。
對了,還有一事告知你們,我大哥的王府裡有你們一戶的女眷,只是那小娘子的姓氏,我大哥記不起來了。你們若是不降,那小娘子便活不成了。”
他的話音剛落,丁行之厲聲問道:“那女子可是姓丁?”
尚福根搖了搖頭:“我大哥都不記得,我怎會知曉?”
丁行之轉頭看向了沈昭文:“可有把握?”
沈昭文搖了搖頭:
“三丈還是太遠,這麻繩又太輕,只怕難以套住他。不過你別急,我爬到那陡坡上,從上往下拋,想來會容易些。”
言罷,沈昭文便將繩子揣進了懷中,當即往人群后方擠了丈餘,隨後他便爬上了一側的陡坡。待他站穩,便伸手指了指下前方的尚福根。
丁行之點了點頭,隨即高聲喊道:“你若是把那女子領過來,我便向你們投降。”
丁行之的話音落下,尚福根頓時面露喜色,笑道:
“何須那般麻煩?那小娘子如今已是我大哥的姬妾,正在王府裡享福,何必帶她到此地來受罪?你們只要投降,便可前去見她。”
丁行之道:“我怎知你說的是真是假。”
陡坡上,沈昭文緩緩的向前爬了將近兩丈。
他盯著尚福根,輕輕一笑,隨即把繩圈從懷中拿了出來,向下一拋。
繩圈落下,正好套住了尚福根的雙肩。
沈昭文連忙將繩索的另一端丟向了柵欄的後方。
一眾家丁見狀,立刻拽住了繩子往後猛拉。
尚福根當即呼喊了起來:“救命吶!救命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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