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放得很輕。
沈長淵點點頭。
尹南風盛了半碗清湯。
撒了一點香菜碎。
雙手遞到他面前。
霍秀秀坐在左邊的繡墩上。
她穿了件粉色的毛衣。
手裡拿著一把銀剪刀，正在專心對付一隻大閘蟹。
蟹殼被剪開。
她用竹籤把蟹黃挑出來，剔乾淨蟹肉。
整整齊齊地碼在青花瓷的小碟子裡。
倒上一點鎮江香醋。
推到沈長淵手邊。
張海琪大馬金刀地坐在右邊。
她端著個白瓷酒杯。
杯子裡裝的是五十年份的茅臺。
她酒量大。
一杯白酒下肚，臉不紅氣不喘。
她拿起筷子，夾起一大塊爆肚，在紅油碟裡滾了一圈。
塞進嘴裡嚼得嘎吱作響。
“爺，這爆肚火候差了點，脆勁不夠。”
張海琪嚥下肚，評價了一句。
沈長淵沒接話。
他拿起竹筷。
夾起一片羊肉，放進面前翻滾的銅鍋裡。
開水泛起白泡。
羊肉在水裡打了個卷，顏色從鮮紅變成灰白。
他把肉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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