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在身前的木板上。
砸出兩朵紅梅。
“老祖……”
吳邪抬起頭，嗓子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他用手背胡亂抹了一把臉。
把鼻血蹭得滿臉都是。
“氣壓不對。”
“這不是地震。”
張起靈走出門。
他走得很慢。
每邁出一步，戰術靴都在木地板上踩出沉重的迴音。
他沒有拔刀。
黑金古刀掛在後腰，刀身在刀鞘裡瘋狂地震顫。
“嗡嗡嗡——”
刀背撞擊木鞘。
發出密集的金屬敲擊聲。
張起靈走到臺階邊緣。
他看著滿地落下的死鳥。
又看向院子裡那條把自己撞得頭破血流的燭九陰。
他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浮現出一抹罕見的茫然。
尹南風和霍秀秀從西廂房跑出來。
兩人連外套都沒披。
霍秀秀手裡還抓著一把梳子，梳齒斷了兩根。
她們雖然被青龍血脈滋養。
但此刻臉色白得像紙。
尹南風扶著廊柱，指甲在木頭上摳出幾道白印。
她覺得體內的真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壓在了丹田裡。
連運轉一絲都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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