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喉嚨裡只能發出“咯咯”的破音。
眼白翻了上來，眼球表面佈滿蛛網般的紅血絲。
接著。
所有人的腦子裡，同時響起一個聲音。
這不是任何一種語言。
這是一種直接把概念硬塞進腦皮層的高頻震盪。
“髒。”
“清理。”
“重置。”
三個冰冷的詞彙。
帶著高高在上的傲慢。
像是在看一個長滿了綠色黴菌的爛蘋果。
沒有商量的餘地。
只有純粹的抹殺意志。
吳邪扛不住了。
大腦徹底宕機。
他身子一軟，重重砸在泥水裡。
臉頰貼著冰涼的石板，沒了動靜。
胖子的龐大身軀抽搐了兩下。
直接趴在吳邪旁邊。
胡八一的工兵鏟脫手。
鏟子砸在青磚上，發出一聲脆響。
他兩眼一黑，跟著倒了下去。
尹南風、霍秀秀和張海琪。
她們體內有青龍血脈撐著。
但在這股足以摧毀星球文明的精神波面前。
也就多撐了兩秒。
三人膝蓋發軟，接連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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